……干媽好想現在就把你拉到洗手間……再用嘴把你含住……把我的口紅印……重新親得更深……
林紅依在心里已經把林曉陽就地正法好幾遍了。
林曉陽被她的眼神和腳下的動作刺激得幾乎崩潰。
他死死抓住桌沿,雞巴在褲子里瘋狂跳動,口紅印又燙又癢,像被干媽的紅唇反復親吻、吮吸。
林紅依見他快要忍不住了,才終于把腳收回去。
她沖他拋了個媚眼,聲音在桌面上溫柔地說:
“曉陽……多吃點菜……別餓著……”
林曉陽低頭猛扒飯,臉上卻帶著又甜又刺激的紅暈。
那枚口紅印像一枚隱秘的火種,在他的龜頭上持續燃燒,讓他每一次心跳都帶著干媽的占有欲。
而李玉桐還在氣鼓鼓地吃東西,完全不知道媽媽已經在桌下,用一枚口紅印,把曉陽哥哥徹底標記成了自己的。
林曉陽低頭猛扒飯,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林紅依的肉絲腳心還在桌下不依不饒地碾著,那枚鮮艷的口紅印被反復摩擦,像被干媽的紅唇一次次重新親吻,燙得他雞巴又癢又痛,卻又爽得腰眼發麻。
他咬著牙,筷子幾乎要捏斷,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父母和李玉桐還在熱絡地聊天,完全沒察覺桌下的暗流。
李玉桐卻注意到了。
她坐在林曉陽旁邊,原本氣鼓鼓地戳著盤子里的菜,卻忽然發現曉陽哥哥的呼吸越來越重,脖子上青筋隱隱跳動,拿著筷子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順著他的視線往下——媽媽的肉絲腳,正隔著褲子死死壓在曉陽哥哥的褲襠上,腳心緩緩畫圈,腳趾還在輕輕夾捏。
李玉桐的眼睛瞬間瞪圓,心里的醋壇子“砰”的一聲徹底炸開。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閃過一絲倔強和不服輸的火光。
好啊……好媽媽,你能用腳,我就不能嗎?
好啊……好媽媽,你能用腳,我就不能嗎?
李玉桐假裝低頭夾菜,趁著父母和媽媽聊得正歡,她悄悄把自己的鞋子踢掉一只,白嫩光滑的小腳丫從桌下伸了過去。
她的腳比媽媽的更細膩、更柔軟,腳心粉嫩,腳趾圓潤,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
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林曉陽的大腿內側,然后大膽地往上滑,直接貼到媽媽的肉絲腳旁邊。
兩只腳——一只裹著肉絲,一只光滑白嫩——同時擠在林曉陽的褲襠上。
林曉陽渾身猛地一顫,差點把筷子掉在地上。
李玉桐的腳心熱乎乎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腳汗味。
她學著媽媽的樣子,用腳心用力一壓,把褲子連同龜頭一起擠得變形,然后腳趾靈活地夾住卵蛋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塊,輕輕揉捏。
“嘶——?。。 ?
林曉陽倒吸一口冷氣,雞巴在褲子里瘋狂跳動。
那同時被兩只腳碾壓——媽媽的肉絲腳帶著粗糙的網眼摩擦和酸甜腳臭,李玉桐的白嫩腳卻又軟又滑,像絲綢一樣包裹著,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卻又疼得冷汗直流。
“曉陽怎么了?”林媽媽問道
“沒事!我咬到舌頭了!”
林紅依察覺到異常,肉絲腳心微微一頓,卻很快反應過來是女兒在搗亂。
她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腳掌用力一碾,把李玉桐的腳往外擠,同時腳趾隔著褲子更用力地夾住,像在宣誓主權。
李玉桐不甘示弱,白嫩腳心立刻反擊,腳趾死死纏住媽媽的腳踝,把她的腳往旁邊推,自己的腳心則更緊地貼上去,腳汗涂滿林曉陽的褲襠。
兩只腳在桌下無聲地打起了“戰爭”,你推我擠,你夾我揉,全都圍繞著林曉陽那根硬得發紫的巨根。
林曉陽被夾在中間,爽得想叫,卻又疼得想哭。
他死死抓住桌沿,低頭猛扒飯,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帶著哭腔:
“干媽……玉桐……你們……別……爸媽在呢……我……我快忍不住了……”
林紅依表面上笑著和叔叔阿姨聊天,桌下卻故意把肉絲腳心用力一壓,把口紅印踩得更深,同時用只有林曉陽能聽到的氣音低聲說:
“曉陽……干媽的小寶貝……是不是被桐桐也發現了?……她也想搶……但干媽的腳……永遠是你的最愛……對不對?”
李玉桐氣鼓鼓地用腳心反擊,腳趾靈活地揉捏卵蛋,聲音也壓得極低,卻帶著少女的嬌嗔小聲道:
“曉陽哥哥……媽媽欺負你……我來幫你……我的腳……比媽媽的軟……是不是更舒服……”
林曉陽被兩只腳同時玩弄,又燙又癢,雞巴在褲子里瘋狂跳動,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一大片。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通紅,聲音帶著哭腔求饒:
“干媽……玉桐……求求你們……別再夾了……要被你們踩化了……我……我真的要……”
林紅依和李玉桐卻像沒聽見一樣,兩只腳在桌下越戰越烈——肉絲腳帶著粗糙的摩擦和濃烈的腳臭,白嫩腳帶著滑膩的腳汗和少女的清甜,同時擠壓、揉捏、碾磨那巨物。
林曉陽終于忍不住了。
他低頭猛扒飯,雞巴在褲子里猛地一抖,一股熱流差點就要噴出來。
他死死夾緊腿,聲音帶著顫抖:
“干媽……玉桐……我……我投降了……你們……你們贏了……”
林紅依和李玉桐同時停下動作…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