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她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直線,眼睛卻彎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陰冷冷地盯著林曉陽。
那眼神像一條毒蛇在吐信子,讓林曉陽瞬間頭皮發麻,后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
“這里人多……”林紅依聲音壓得極低,卻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笑意,“等過一會兒,我再慢慢收拾你,小chusheng。”
林曉陽心里一陣發毛,剛想開口哄人,林紅依的手已經閃電般伸進他褲襠,一把狠狠握住那根還硬挺著的粗雞巴。
她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先是死死按壓住龜頭,然后猛地向上狠擼,動作又快又重,像要把那根雞巴直接擼斷。
“嗷——!!!”
林曉陽疼得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弓成蝦米,雞巴被她手掌粗暴地揉捏、擠壓,龜頭被按得發紫,馬眼都被擠得生疼。
他死死咬住嘴唇,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干媽……疼!疼疼疼!!手下留情啊……老公錯了……乖乖老婆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薇嚇得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黑絲美腿并得緊緊的,頭埋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雙手死死抱著自己膝蓋,眼睛都不敢往這邊看一眼,更別說開口說話,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
林紅依卻像什么都沒聽到,臉上依舊掛著那皮笑肉不笑的冷笑,手上的動作一刻沒停。
她一邊繼續狠擼林曉陽的雞巴,一邊眼睛轉向舞臺,繼續看那場還沒結束的脫衣舞表演。
臺上三個女孩正高潮后互相用絲襪腳玩弄對方,淫水“滋滋”噴濺,絲襪腳心亮晶晶的腳汗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只要林曉陽的雞巴因為舞臺上的美女有一點點反應!
哪怕只是跳動一下!
林紅依的手就立刻下狠手!
她五指猛地收緊,狠狠按壓龜頭和卵蛋,拇指還故意用力掐住馬眼,像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擠出來。
“嗷——!!!”
林曉陽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雞巴又脹又麻,痛得像被火燙的鉗子夾住。
他欲哭無淚,卻只能死死壓低聲音,不敢發出太大動靜,只能小聲哀求:
“干媽……我不動了……我真的不動了……求求你……輕點……蛋蛋要被捏碎了……”
林紅依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減:
“小王八蛋……還敢看?還敢硬?還敢想別的妹妹?……干媽就在你旁邊,你雞巴還敢看著別的騷貨跳……你說,我該怎么收拾你?”
她一邊說著,手指一邊更加用力地揉捏、擠壓、狠擼。
雞巴被她折磨得又紅又腫,卵蛋被按得生疼,卻又在痛楚中混著詭異的快感,讓林曉陽整個人又疼又爽,腦子一片空白。
李薇縮在角落,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黑絲小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表演終于進入尾聲,三個女孩在舞臺上同時高潮,淫水噴得滿臺都是,絲襪腳心濕滑黏膩地互相摩擦,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
全場響起低低的掌聲和喘息。
林紅依眼見節目要結束了,立刻松開手,卻一把拽住林曉陽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走!跟我去下一個地方……干媽要讓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調教。”
她拽著林曉陽,頭也不回地往bdsm區走去。
李薇趕緊爬起來,低著頭小跑跟在后面,黑絲美腿還在微微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李薇趕緊爬起來,低著頭小跑跟在后面,黑絲美腿還在微微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bdsm區燈光更暗,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皮革、汗水和淫水的味道。
表演臺下最前排的貴賓卡座已經為他們準備好,林紅依直接把林曉陽按坐在中間,自己貼在他身邊坐下,一只白絲美腿直接抬起來,腳心濕滑地踩在他還腫痛的雞巴上,腳趾輕輕勾著卵蛋,像在無聲警告。
臺上正在進行一場粗暴重口的調教表演。
一個全身只剩黑色魚網絲襪的女孩被吊在半空,雙腿被鐵鏈大開成m形,雙手反綁在背后。
她的逼口已經被撐得又紅又腫,一個粗大的電動假陽具正以最大檔位瘋狂抽插,“咕啾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徹整個區域。
女孩哭喊著,眼淚鼻涕橫流,逼肉被假陽具帶得外翻,淫水混著白濁噴得滿地都是。
旁邊兩個戴著皮面具的調教師一人拿著一根帶倒刺的皮鞭,一人拿著蠟燭。
皮鞭“啪!啪!啪!”地抽在女孩雪白的奶子和屁股上,每一下都留下鮮紅的鞭痕。
熱蠟則一滴一滴澆在女孩腫脹的陰蒂上,“滋啦——”一聲,女孩疼得全身痙攣,逼口卻收縮得更緊,淫水噴得更兇。
“啊——!!!主人……奴錯了……奴的騷逼要被操爛了……嗚嗚嗚……好疼……好爽……求求主人饒了奴吧……”
林紅依趴在林曉陽耳邊,聲音又甜又陰冷,帶著濃濃的吃醋和警告,一字一句往他耳朵里灌:
“小chusheng!看見沒有?那些女孩被操成那樣,被打成那樣還在浪叫,你要是敢再看別的女人一眼……干媽就把你也吊起來!!!用更狠的手法擼操斷你的雞巴!再把蠟燭全澆在你的卵蛋上!!聽見沒有?”
她一邊說著,白絲腳心卻在林曉陽褲襠上慢慢碾壓,腳趾死死夾住卵蛋輕輕揉捏,動作又狠又曖昧。
臺上,女孩已經被操到失禁,尿液混著淫水“滋滋”噴出,拉出長長的絲線。
調教師卻毫不憐惜,又換了一根更粗的帶顆粒假陽具,直接捅進她屁眼里,兩個洞同時被操得“咕啾咕啾”響成一片。
林紅依貼得更近,嘴唇幾乎碰到林曉陽的耳垂,聲音軟軟的,卻帶著狠勁:
“曉陽……你要是敢再提‘要漂亮妹妹玩’這幾個字……干媽今晚就讓你嘗嘗這個……把你鎖在臺上……讓全場的人看你被干媽的白絲腳踩著雞巴射……一邊射一邊哭著喊老婆饒命……你說,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