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依把林曉陽死死按在地上,豐滿的身體壓在他胸口,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出那句帶著強烈占有欲的話:“那干媽要讓你,全都用雞巴還回來……”
她先用一只白絲玉足繼續踩著林曉陽那根腫脹的巨根,腳心濕滑黏膩地慢慢碾壓,腳趾輕輕刮過龜頭,聲音甜膩卻充滿酸溜溜的吃醋意味:
“小chusheng~~你以后還敢吼干媽嗎?還敢說只是想上她?你眼里除了干媽,還能有別人?”
林曉陽剛想掙扎著推開她,林紅依立刻整個人坐進他懷里,用身體強勢壓住他,不給他任何反抗的空間。
她騎坐在林曉陽腰上,濕熱柔軟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反復摩擦他的巨根,逼他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聲音又軟又霸道:
“今晚你只能看著干媽,只能操干媽,只能屬于干媽……聽見沒有?小chusheng!你整個人、你的雞巴、你的精液都是干媽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林曉陽很快就被林紅依徹底壓制住,被她壓得喘不過氣,雙手還銬在地面機關上,只能輕微掙扎了一下,腰部本能地往上頂了頂,想把她推開一點。
可林紅依立刻察覺,另一只白絲腳直接踩到他卵蛋上,腳心輕輕一壓,威脅意味十足。
林曉陽瞬間老實了,只能低聲哄道:“干媽……我錯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林紅依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發火。
她直接坐進林曉陽懷里,雙腿跨坐在他腰上,用自己濕熱柔軟的蜜穴反復摩擦那根粗大的巨根。
騷逼口已經濕得一塌糊涂,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巨根涂得亮晶晶。(亮晶晶11)
她故意把身體壓得更低,蜜穴口一張一合,像小嘴一樣親吻著龜頭,卻始終不讓他插進去。
林曉陽喘著粗氣,發現確實很結實完全沒法掙脫后,只能被動地配合,低聲哄道:
“干媽…好…我只屬于你~只愛你~~~”
林紅依滿意地哼了一聲,她用蜜穴更加用力地前后磨蹭巨根,淫水“滋滋滋”地涂滿整根肉棒,龜頭被她騷逼口反復親吻,爽得林曉陽低喘連連,卻只能被動地躺在地上,任她主導。
林紅依越來越興奮。
她忽然站起身,三兩下脫掉自己的內褲,全身只剩下一雙白絲襪,絲襪上還沾著剛才的精液和淫水。
她跨坐在林曉陽臉上,把濕滑滾燙的騷逼直接壓在他嘴上和鼻子上,蜜穴口對準他的嘴唇,蜜汁立刻涂了他一臉,淫水立刻“滋”地流進他嘴里。
她一邊前后搖動腰肢,一邊命令道:
“舔……舔干媽的小穴……把干媽的味道都舔干凈……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我……”
林曉陽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只能乖乖伸出舌頭,狂熱地舔舐她濕潤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滋滋滋”的水聲不斷響起。
舌尖卷著淫水,鉆進嫩肉里攪動,發出響亮的“滋啦滋啦”水聲。
他偶爾喘著氣,聲音悶悶地哄她:“干媽……我只愛你……只屬于你…嗯…你的味道……好甜……”
林紅依一邊享受著他的舌頭,一邊酸溜溜地吃醋道:
“你看,小蘿那個賤貨剛才舔你的精液舔得多開心……你是不是也想讓她舔你的雞巴?做夢!你整個人都是干媽一個人的!我不讓你亂玩,你就不能亂搞……明白嗎?”
她越來越興奮,吃醋的情緒轉為強烈的占有欲,騷逼磨得更狠,淫水噴得林曉陽滿臉都是。
她忽然抬起白絲玉足,踩在林曉陽的巨根上,腳心踩住林曉陽的巨根,腳趾夾住龜頭慢慢套弄,另一只腳則踩在他卵蛋上,輕輕揉按,控制著射精的節奏。
只要林曉陽的雞巴跳動得太兇,她就立刻把腳心用力一夾卵蛋,讓他疼得低哼,卻又爽得發抖。
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慢慢套弄,同時低頭含住他的乳頭,用力吸咬,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牙印。
“啊!!!干媽!!輕點!!!”
林曉陽被動地承受著,只能喘著粗氣。
她一邊咬一邊喘息著吃醋:
“小chusheng……你敢為了別的女人吼我……干媽就在你臉上……你卻還想著別人……咬死你……咬死你這個小負心漢……”
林曉陽被她壓在臉上,只能被動地伸舌頭狂舔,偶爾輕微掙扎一下,卻立刻被她白絲腳踩著卵蛋壓制住,只能順從地繼續舔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溫柔地哄:
“干媽……乖乖老婆……我只想操你……只想被你咬……你咬哪里都行……我都是你的……”
林紅依徹底主導了整個過程。
她從林曉陽臉上下來,自己握住那根30厘米的巨根,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騷逼,緩緩坐了下去。
“咕啾——!”
30厘米的粗雞巴整根沒入她濕熱緊致的騷逼里,龜頭狠狠頂到子宮口。林紅依舒服得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卻立刻開始瘋狂騎乘。
她雙手按著林曉陽的胸口,腰肢上下猛挺,白絲美腿跪在兩側,騷逼一次次把巨根整根吞進又整根拔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徹整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