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聽了后,嘴角終于勾起一絲得意的笑融。
他腰部動作果然慢了下來,巨根不再像剛才那樣兇狠狂捅,而是改為緩慢卻極深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捅到底,讓龜頭慢慢摩擦她敏感的腸壁。
“咕啾……咕啾……滋……滋滋……”
抽插速度變慢了,林紅依終于緩過一口氣。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白絲腳還在微微顫抖,屁眼被巨根撐得又紅又腫,卻總算能喘上氣了。
可僅僅緩了幾秒,她那不服輸的嘴巴又開始叫囂了,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硬氣:
“哼……小王八蛋……等老娘好點了……要你林曉陽好看!!!啊啊……你敢這么操干媽……等會兒老娘非把你……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林曉陽眼睛瞬間瞇起,臉色徹底黑了。
“還敢嘴硬?!”
他猛地抓住林紅依的白絲美腿,把她屁股抬得更高,腰部再次兇狠地挺動——
“啪!!啪!!啪!!啪!!啪!!!”
巨根瞬間恢復最狂暴的節奏,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后入猛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到底,龜頭兇狠地撞開最深處,操得林紅依的屁眼“咕啾咕啾咕啾”水聲大作,腸液被頂得四處飛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主人……不要這么快——!!!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紅依被肏得慘叫連連,眼淚鼻涕狂流,白絲腳趾死死繃直,卻還是只能發出最放浪、最崩潰的淫叫,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曉陽惡狠狠地低吼,一邊猛肏一邊罵:“喊!!!老子要你喊得更大聲!!操爛你的騷屁眼!!讓你還敢嘴硬!!”
他越操越狠,巨根在林紅依的屁眼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操得全身像觸電一樣瘋狂顫抖,淫水從騷逼里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噴得滿床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紅依徹底被肏得神志模糊,只能發出高亢又破碎的尖叫和嗚咽,白絲美腿在空中無力地亂蹬,腳心繃得發白,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林曉陽卻像瘋了一樣,繼續兇狠地后入猛肏,惡狠狠地低吼:
“叫主人!!給老子繼續大聲叫主人!!!”
林紅依已經被肏得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和濃濃的求生欲,不停地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啊啊啊……干媽什么都給你……錢……好多錢……公司……別墅……干媽全給你……啊啊啊啊啊!!!只求你輕一點……慢一點……干媽的屁眼要被你操爛了——!!!”
她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拼命許諾:“主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干媽有的是錢……有的是權……你以后想玩誰都行……干媽給你找最漂亮的……只求你現在放過我……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求你了……輕一點……干媽受不了了——!!!”
林曉陽卻像沒聽見一樣,眼睛赤紅,雙手死死按著她的腰,巨根繼續兇狠地后入猛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到底,龜頭兇狠地撞開最深處,把她操得腸道變形。
“啪!啪!啪!啪!啪!”
林紅依被操得眼淚狂飆,聲音已經徹底破音,卻還在拼命求饒,帶著哭腔許諾更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求你……我把所有財產都給你……干媽以后什么都聽你的……只求你慢一點……啊啊啊……屁眼要壞掉了——!!!主人……我給你生孩子……給你當奴隸……什么都行……只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喊著,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急,帶著強烈的求生欲:
“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得寸進尺了……干媽以后天天給你舔雞巴……天天給你足交……只求你輕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曉陽卻完全不理,繼續悶頭猛肏,巨根在她的屁眼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操得全身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
白絲腳痙攣著繃直,腳心繃得發白,淫水從騷逼里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噴得滿床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求你……我什么都給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紅依的求饒聲越來越弱,越來越破碎,眼睛已經開始翻白,意識逐漸模糊。
她被操得徹底失控,只能發出高亢又破碎的尖叫和嗚咽,一個完整的字都快說不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悶頭猛肏,完全不管林紅依的求饒,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巨根一次次兇狠地貫穿她的屁眼,“咕啾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他大聲怒喝道:
“操爛你的騷屁眼!!老子不管!!!老子就是喜歡死你了!!干媽!!有多少錢多少權我都不換!!!今天老子就是要操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你個王八蛋!!!!你這時候——嗷嗷嗷嗷!!!!!肏吧!!!!干媽心甘情愿被——嗷嗷哦啊!!被你。。。被你肏死!!!!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曉陽卻越操越狠,惡狠狠地低吼:“操死你!!老子要操到你昏過去!!”
他腰部瘋狂挺動,巨根在林紅依的屁眼里一次次兇狠貫穿,終于把她操得徹底崩潰。
林紅依全身猛地一顫,眼白上翻,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再也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軟癱在床上,徹底昏死過去。
臥室里,只剩下林紅依昏死后無意識的輕微抽搐,和林曉陽兇狠的撞擊聲、淫水四濺的“咕啾咕啾”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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