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林曉陽毫不猶豫,眼神認真得嚇人,一字一句地說:
“真的!老子發(fā)誓!從今天開始,老子心里、雞巴、精液,全都只屬于你林紅依一個人!什么蘇雨晴、什么李薇、什么校長,老子以后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她們要是敢再出現(xiàn)在老子面前,老子立刻把她們趕得遠遠的!老子只要干媽你做我的老婆,做我的大老婆,做我這輩子的唯一正宮!!!干媽,你信我……我要是敢再對不起你,我出門就讓車撞死!讓雷劈死!讓天打五雷轟!!我要是騙你,我就不是人,是chusheng!!!”
林紅依聽著聽著,眼淚又涌了出來,卻不再是剛才那種崩潰的痛哭,而是帶著一點鼻音的小聲抽泣。
她像小女孩一樣把臉埋進林曉陽胸口,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點撒嬌和不確定:“嗚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只要老娘一個人?不騙我?……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以前還說要建后宮……要讓老娘當大老婆,看著你操別的女人……嗚嗚……老娘當時聽了心里就難受……現(xiàn)在你又這么說……我……我怕你騙我……”
林曉陽心疼得要命,趕緊低頭在她額頭、眼睛、鼻尖、嘴唇上連親了好幾口,聲音又溫柔又急切:
“不騙你!老子這次是說真的!我就想證明自己,覺得操的女人越多就越牛逼……但老子現(xiàn)在才明白,老子最想要的,最離不開的,只有你林紅依!只有你這個又騷又美又會吃醋的干媽!!!其他女人給老子舔腳老子都不要了,老子只想聞你的絲襪、舔你的騷腳、操你的騷逼、射你的子宮……干媽,你就是老子的天,老子的地,老子的唯一!!!”
林紅依被他這番又肉麻又真摯的話哄得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卻還是帶著鼻音,小粉拳輕輕錘了他一下,聲音軟軟的,像在賭氣:“……那李薇和小蘿呢?你剛才還讓她們舔老娘的逼……嗚嗚……老娘當時又疼又氣……你這個王八蛋……”
林曉陽立刻低頭親著她的嘴唇,舌頭輕輕卷著她的舌尖,安撫道:
“她們兩個……老子以后讓她們給你端茶倒水、給你舔腳、給你按摩、給你清理逼……但雞巴只給你一個人操!精液也只射給你一個人!她們要是敢搶,老子就讓她們一輩子鎖著貞操鎖,只能看著老子操你!干媽,你說好不好?你是大老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全都聽你的……”
林紅依終于忍不住破涕為笑,卻還是帶著哭腔,伸出顫抖的小手輕輕捏著林曉陽的臉,聲音又軟又委屈:
“真的……真的只要老娘一個人?……你要是敢騙老娘……老娘就……老娘就一輩子不讓你碰老娘的逼……嗚嗚……”
林曉陽趕緊舉手發(fā)誓,聲音又急又誠懇:
“真的!老子要是敢再碰別的女人,就讓我雞巴爛掉!讓我這輩子都硬不起來!!干媽,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是我的大老婆,是老子這輩子唯一的女人……老子愛死你了……別哭了……你哭得老子心都疼死了……”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吻著林紅依的淚痕,雙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白絲美背和腰肢,巨根雖然還硬著,卻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大腿根,沒有再亂動。
林紅依靠在他懷里,抽泣聲漸漸平息,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點小女孩的嬌氣:
“……那你以后……不許再踩著別的女人扇屁股操她們……不許再讓她們當著老娘的面舔老娘……嗚嗚……老娘剛才真的好疼……又疼又委屈……你這個沒良心的……”
林曉陽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不踩了!以后只踩干媽你的頭…額,不是…是只扇干媽你的騷屁股……只操干媽你一個人的逼……干媽,你要是不喜歡老子碰她們,老子現(xiàn)在就把她們兩個趕出去……好不好?”
林紅依哼了一聲,小手卻輕輕環(huán)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
“…哼…暫時不用趕……她們以后只能做小的……只能給老娘舔腳、給老娘清理……雞巴和精液……都只能是老娘一個人的……聽見沒有?”
“聽見了!全都聽見了!干媽最大!干媽說什么就是什么!”
林曉陽低頭狠狠親了她一口,聲音又甜又肉麻:
“我的乖干媽……我的白絲大老婆……老子這輩子就栽在你手里了……你要是再哭,老子就……老子就當著你的面把自己的雞巴打一頓給你出氣……”
林紅依終于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破涕為笑,卻還是帶著鼻音,小拳頭輕輕錘了他胸口一下:
“……王八蛋……就會哄老娘……嗚……老娘今天……今天先饒了你……但你以后要是再敢……老娘就……老娘就真的不理你了……”
林曉陽趕緊把她抱得更緊,輕輕搖晃著哄,像哄小孩一樣: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干媽是老子的命根子……老子以后天天給你舔腳、給你足交、給你喝精……全都聽干媽的……乖,別哭了……老子心疼……”
林紅依靠在他懷里,抽泣聲終于慢慢停了下來,只剩下偶爾的小聲抽噎,白絲美腿無力地纏在他腰上,像只被欺負完又被哄好的小貓。
李薇和小蘿跪在床邊,大氣都不敢出,頭壓得低低的,黑絲和小嫩腿都在微微發(fā)抖,生怕自己再惹到這位正在氣頭上的大老婆。
林紅依靠在林曉陽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白絲美胸劇烈起伏,小粉拳雖然還在錘他,卻明顯輕了很多,哭聲里漸漸帶上了鼻音和撒嬌:
“嗚嗚嗚……你這個王八蛋…就這一次…老娘……老娘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嗚嗚……”
林曉陽趕緊把她抱得更緊,巨根雖然還硬著,卻老老實實地貼在她大腿上不敢亂動,低聲不停哄著:
“相信……干媽你最該相信的人就是我……我以后都聽你的……大老婆最大……好不好?別哭了……我的心肝寶貝干媽……”
臥室里一時只剩下林紅依壓抑的抽泣聲,和林曉陽溫柔又帶著慌亂的哄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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