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真多~小chusheng,這才只是開始。今天干媽要好好把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調教成徹徹底底的聽話腳奴!敢再罵老娘,下次就直接用高跟鞋跟踩你的蛋蛋!”
林紅依用雪白的裸足繼續玩弄著林曉陽那根被跪罰式陰囊束縛器死死夾住的巨根和卵蛋。
腳趾靈活地撥弄著夾板,腳心一下一下碾壓腫脹的蛋蛋,偶爾還用大腳趾狠狠扯動短鏈。
“啊啊啊啊啊——!??!干媽…嗚嗚嗚嗚?。。〉暗耙荒愠稊嗔恕邸瓎鑶鑶琛炙麐屗献邮懿涣肆恕?
林曉陽跪趴在床上,動都不敢動一下,巨根卻在極致疼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瘋狂跳動。
沒過多久,林紅依的裸足加速,用腳掌死死夾住龜頭快速套弄,同時腳趾用力扯蛋蛋夾板。
“射吧,小賤狗!再給干媽射一次!”“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又射了——?。?!”
林曉陽渾身痙攣,巨根猛地一脹,濃精再次狂噴而出,“噗滋噗滋”噴得床上到處都是白濁,射得他自己小腹和床單一片狼藉。
林紅依看著他射完后虛脫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卻很快露出無聊的表情。
她用玉足踩了踩林曉陽的臉,懶洋洋地說:
“玩了這么久,還是有點膩了……小chusheng,干媽給你換個更刺激的?!?
說完,她當著林曉陽的面,從床頭柜最底層掏出一個小型電擊槍——黑色的槍身,兩個金屬電極閃著幽藍的光,看起來就極其兇殘。
林曉陽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嚇得魂飛魄散,直接破口大罵:
“林紅依你他媽瘋了?!這是什么鬼東西?!你敢電老子?!老子操死你這個騷逼母狗?。?!你他媽快把這玩意兒拿開!??!”
林紅依臉瞬間黑了下來,瞇起眼睛,聲音又甜又毒,帶著濃濃的危險意味:
“哎喲~我的乖乖曉陽,你怎么變成一個敢這么罵干媽的壞狗狗了呢~~你不夠乖哦~~干媽得好好教育教育自己的小壞蛋,讓他以后都不敢再強食吃!”
她一把抓住林曉陽被拘束器夾得紫紅的卵蛋,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將電擊槍的兩個電極狠狠按在了他敏感腫脹的蛋蛋上。
“滋啦啦啦啦——!??!”
劇烈的電流瞬間貫穿林曉陽的卵蛋!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嗷啊——!?。。 ?
林曉陽發出最原始、最凄慘的殺豬般慘叫,整個身體劇烈抽搐,像被高壓電擊一樣瘋狂抖動。
被夾板死死固定的蛋蛋承受著最集中的電流,疼得他眼淚狂飆、口水直流,嗓子都喊啞了。
最恐怖的是,他的30厘米巨根在極致電流刺激下,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青筋暴起,龜頭紫得發黑,像一根鐵棍一樣猛地頂在床上,把整個上半身都頂得凌空抬起來,只剩膝蓋和被拘束的腿還勉強撐著床面。
“噗滋——?。?!噗噗噗噗噗滋滋滋——!?。?!”
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噴射,完全不受控制,一股股又濃又多地沖擊著床單,噴得“啪啪”作響,白濁四濺,甚至噴到了林紅依的小腿上。
林曉陽被電得完全失禁般狂射,眼睛翻白,舌頭吐出,口水順著嘴角狂流,整個人像癲癇發作一樣抖個不停。
一旁跪在角落遠遠觀看的李薇和小蘿徹底嚇傻了。
李薇黑絲美腿發軟,捂著嘴小聲驚呼:
“天啊……林總……這也太狠了……少爺他……”
小蘿更是嚇得小臉煞白,嬌小的身體直往后縮,聲音發抖:
“林總……好可怕……小蘿不敢看了……公子的蛋蛋……會不會被電壞啊……”
林紅依卻笑得更加開心,她一邊繼續把電擊槍按在林曉陽的蛋蛋上,時不時開一下短促的電流,一邊用玉足踩著林曉陽還在狂噴的巨根,腳趾靈活地揉弄龜頭,幫他“榨”出更多精液。
“叫?。±^續叫??!小壞蛋,罵干媽啊?現在知道怕了?干媽告訴你,以后你再敢對老娘不敬、敢偷吃別的女人、敢嘴硬,老娘就天天用電擊槍電你的賤蛋蛋!電到你求饒、電到你哭著喊干媽是主人為止!”
“嗷嗷嗷啊啊啊啊——?。?!干媽……錯了……老子錯了……蛋蛋要被電熟了……啊啊啊啊?。。?!別電了……老子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啊啊啊?。。。 ?
林曉陽被電得徹底崩潰,聲音又哭又求饒,巨根卻還在電流和白絲足交的雙重刺激下,一波接一波地噴射著殘精,床單已經被他的精液浸透一大片,腥臭味彌漫整個臥室。
林紅依終于關掉電擊槍,把它隨手扔到一邊。
她看著林曉陽癱軟在地、蛋蛋紅腫、渾身抽搐的慘樣,滿意地用腳底踩在他臉上,腳趾塞進他嘴里讓他舔:
“乖~這才是干媽的好狗狗。記住今天的感覺。下次再不聽話,可就不只是電蛋蛋這么簡單了哦~”
李薇和小蘿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乖乖跪著,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林曉陽徹底被白絲干媽調教成一條只會哀嚎求饒的腳奴。
林紅依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興奮:
“今天才剛剛開始……小chusheng,干媽還有好多道具沒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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