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做選擇,她全都要!
方嶼和陸晚棠,異口同聲。
然后兩人轉頭,對視了一眼。
方嶼的手舉得比火箭還快,整個人跟彈簧似的從地上彈起來,笑嘻嘻地看著沈尋,指了指自己。
“首長,讓我來!體力好,反應快,馱著您跑都沒問題。我全旅體能第一,有我在,保管您白天風吹不倒,晚上鬼攆不著!”
陸晚棠終于抬了抬眼皮,瞥了方嶼一下。那一眼成功地傳達了一種信息,看什么看,菜雞!
“你馱她跑她倒是安全了,你跑得過石夯獸?貼身保鏢不是靠跑步。危險來了第一反應不是撤退,是就地防御、壓制、反擊。就你那豬腦子,遇到情況先想的是跑。”
方嶼當場炸毛:“你說誰豬腦子?”
“說你。”
“陸晚棠你別太囂張啊。”
“我不囂張,只陳述事實。”
方嶼急了,擼起袖子:“你信不信我”
“信。信你打不過我。”
旁邊賀長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方嶼氣紅了脖子,跳起來指著陸晚棠:“來來來!咱倆練練!”
陸晚棠看著方嶼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架勢,非常不屑道:“行啊,別到時候哭就行。”
沈尋在兩個人中間來回看,想拉,但看周圍的人,都一副看戲的模樣,索性也不動了。
但心里卻在暗自盤算。
秦遠山爆破專家,賀長風近身格斗全軍前三,陸晚棠是女子特戰大隊隊長還拿過一等功,方嶼綜合體能全旅第一,林牧野全軍狙擊金牌
在座都是兵王,屬于全軍最頂尖的那撥。
誰說只要一個?
小孩子才做選擇,她全都要!
但貼身保鏢只能選一個最合適的,沈尋露出邪惡老奶笑。
對著方嶼和陸晚棠,手一攤:“你倆打一架吧,誰贏誰跟我。”
呂秀清眼睛一亮,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瓜子來,往沈尋手心倒了一小把,又給旁邊的凌昭然和何曉薇各分了一點。幾個人坐著嗑瓜子,一副看戲的架勢。
沈尋接過瓜子嗑了一顆,心想呂奶奶你口袋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方嶼活動了兩下肩膀,把外套脫了扔地上,“打不過就趕緊認輸,免得待會我收不住手。”
陸晚棠站起來,把袖口往上翻了一折,她比方嶼矮半頭,但步子扎得很穩,重心低。
她偏了偏頭:“這話我替你準備著。”
方嶼和陸晚棠拉開了距離。
周圍的人自覺讓出一塊空地,圍了一圈。
周圍一些石夯獸們也湊過來看熱鬧,雖然它們看不懂為什么兩個小人要打架,但不妨礙蹲著圍觀。
方嶼站定,雙腳打開與肩同寬,重心微沉。
他的體型在這群特戰隊員里算大的,一米八五的個子,肩寬背闊,胳膊上的肌肉線條隔著迷彩服都看得出來,綜合體能全旅第一不是吹的,爆發力和耐力都是頂級。
陸晚棠比他矮了大半頭,體型也小了一圈。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態,像把還沒出鞘的刀,安安靜靜的,刃口朝里。
“你先出手?”方嶼問。
“你來。”
方嶼不廢話了,猛地蹬地,整個人彈射出去。
邁出第一步的瞬間,草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壓痕。兩步之內就沖到了陸晚棠面前,右拳直接劈向她肩膀,不是打臉,都是自己人,留了分寸。
陸晚棠的身體往右側了半步。
只有半步。
方嶼的拳風擦著她的肩頭過去了。
快。
真的快。
但方嶼更快地跟了一記擺肘,橫掃過來。
陸晚棠的上身后仰,擺肘從她鼻尖上方三公分掠過。在后仰的同時,她左手已經搭上了方嶼伸過來的前臂。
她用方嶼沖過來的慣性,加上前臂上那一點接觸面的杠桿力,整個身體扭轉,右腳絆上了方嶼的前腳踝。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