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野開槍。麻醉針直接扎進(jìn)它的后腿肉里。
那野獸落地后又沖出去三步,四條腿開始打擺子,腦袋歪來倒去。但它咬緊牙關(guān),硬是沒有馬上趴下,拖著步子還要往前走。
“抗藥性夠可以的。”賀長風(fēng)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林牧野沒廢話,食指再扣。第二發(fā)麻醉針射出,扎進(jìn)同一條腿的深處。
凜脊獸眼皮往下掉,前腿撐不住了,砰地一聲栽倒在地。
“一只。”林牧野報數(shù)。
這邊槍剛響,右邊三只凜脊獸也沖到了石木跟前。
石木興奮得嗷嗷叫,掄圓了胳膊一拳砸出去,正中打頭那只的肩膀。幾百斤的野獸直接被砸得在地上彈飛半米。
第二只凜脊獸趁機(jī)跳起來,一口咬住石木的左胳膊。鋒利的尖牙啃在石頭皮上,發(fā)出刺耳的刮擦聲。
下一秒,這只獸臉都變形了。
牙疼,鉆進(jìn)腦門的那種疼。
這破石頭太硬了!
石木連看都沒看被咬的地方,反正連破皮算不上,還沒石堅敲它的爆栗疼。它右手揚(yáng)起來,一個大逼兜拍在咬它的獸背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凜脊獸拍趴在地,石木緊跟著兩只手壓上去,死死摁住。
林牧野沒吱聲,槍口已經(jīng)挪到了正前方最大那只凜脊獸頭上。
它站在原地沒動。兩只眼珠子死盯石堅,喉嚨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悶響。它眼睜睜看著自己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
沒被石頭疙瘩砸死,是被某種極細(xì)、極快,連看都看不清的東西扎了一下,就趴了。
它弄不懂那是什么武器,但直覺很清楚:今天碰上硬茬了,打不過。
領(lǐng)頭的野獸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仰頭拖長聲音吼叫。
剩下的三只凜脊獸一聽,立馬剎住腳,掉頭就往原路跑。
“想跑?”賀長風(fēng)端起槍,瞄準(zhǔn)落后的目標(biāo),開槍,沒打中。
轉(zhuǎn)眼迎來寧書予鄙視的眼神。
賀長風(fēng):“”
“砰。”
林牧野再次開槍,麻醉針飛過六十多米,扎進(jìn)跑在最后那只的大腿。那家伙跑出沒五步,后腿一瘸,一頭扎進(jìn)高高的草窩里。
“二比一。”林牧野開口。
陸晚棠的槍口一直跟著倒數(shù)第二只。
那畜生很狡猾,專挑曲線跑,左彎右拐,速度越來越快。
“砰。”
陸晚棠扣下扳機(jī)。
麻醉針射出,劃破夜風(fēng),扎向那只跑s形的凜脊獸。
那家伙反應(yīng)快得驚人。身體往右一偏,針擦著它的左肩飛過去,沒入高草叢里。
“躲開了。”陸晚棠眉頭一挑,退殼,上第二發(fā)。
凜脊獸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了。后腿往地面猛蹬,整只獸像一道灰白色的彈丸射進(jìn)了黑暗里。
“砰。”
第二發(fā)追上去。
這回沒躲掉。針頭扎進(jìn)它的后臀肌群深處,藥劑灌注,那只凜脊獸的后腿打了個絆,身子歪了一下,但還在跑。
“砰。”林牧野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第二針補(bǔ)在同一只凜脊獸的肩胛位置。
雙重麻醉疊加。
那只凜脊獸跑了不到十米,前肢一軟,腦袋直接犁進(jìn)了草叢,滾了兩圈后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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