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老婆,在做什么呢?”
明玥繼續搗鼓手中的花瓶,“我一個人太無聊了,就想找點事做。”說著,她舉起花瓶給他看,“老公,你看我插的花,好看嗎?”
“好看。”裴知聿左看右看就是瓶子里插了幾束花,但老婆做的哪有不好看的。
“這是在插花?”裴知行也從樓上下來,他湊近花瓶看了眼,夸贊道:“這花插得真有意境…”
“主枝挺拔如松,輔枝錯落有致,配色上粉白相間的芍藥配上淡紫色風鈴草,倒是和你今天身上穿的中式長裙極為般配。”
裴知聿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擋在兩人之間,“知行對插花倒是很有研究?”
這狗東西就會賣弄。
“略懂一二。”裴知行微笑著后退半步,“我以前修過一段時間花道課。若是感興趣,有空可以一起討論。”
“哼。”裴知聿冷哼一聲,“她若是感興趣,我自會給她請專業的花藝師,用不著你這個半吊子操心。”
“大哥不必緊張,我也只是剛好遇上了,提了一嘴,全看她自己的想法。”
明玥心下嘆氣,這兩人又開始暗暗較勁了。她繞過他們,把花瓶放到餐桌中央。
女人一走開,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又若無其事地朝相反方向走開了。
裴知年自從上午被裴知行說了一番后,痛定思痛,研究了一天的茶藝,終于找到了最適合他的路子。
他特意換上了拍攝雜志時的深v領絲綢襯衫,領口兩顆紐扣故意沒扣,若隱若現地露出鎖骨線條。他對著鏡子噴了點木質調香水,又抓了抓額前碎發,這才從房間出來。
明玥看著這個宛如在家走秀的男人,愣了兩秒。
“知年,這么晚你是要出門嗎?”
裴知年嘴角微微抽搐,他輕咳一聲,“我不出門,就是過幾天要拍雜志,你看我穿這身怎么樣?”
“挺好的,很帥氣。”明玥夸贊道。
論長相,裴知年比裴家的所有人都更精致,他也更懂如何施展自己的魅力,是天生做藝人的料。
“真的嗎?”裴知年被夸得耳尖透粉,但他還謹記著自己一開始的打算,挽起袖子,有意無意展示了一下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我最近都不敢多吃,就擔心到時候拍出來效果不好。”
說著,他又撩起襯衣下擺,露出被媒體稱作娛樂圈最完美的薄肌。
“你覺得我還需要再練練嗎?”
明玥簡直驚呆了,她慌忙別開視線,“不、不用”
下作!
“裴知年!”裴知聿陰森森的聲音從二樓傳來,他不知何時站在欄桿邊,手中的文件被捏得變形,“過來書房。”
實在是太下作了!
這簡直是把他當死人,赤裸裸地勾引他老婆!
裴知年沖明玥眨眨眼,才慢悠悠起身上樓。
他剛進書房,還不等裴知聿質問的話說出口,就先發制人道:
“大哥,你先別急著說我,你猜我今天上午在家里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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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稱呼的都改成了人名她,大家看的時候清楚就行,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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