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帶著哭腔的一聲呼喊。
回應他的是帶著哭腔的一聲呼喊。
那道剛才還霸氣四溢的雪白身影,以比蝙蝠俯沖更快的速度,
“嗖”地一下撲了過來,帶著一股香風,徑直撞進路飛懷里,
力道之大,讓路飛都下意識后退了半步才穩住。
路飛嘴角微抽,下意識伸出手臂,環住了大和緊窄腰肢。
入手處,是和服絲滑的布料以及其下緊繃而充滿彈性的肌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身軀的顫抖。
“你這么強……居然還怕蝙蝠?”路飛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無奈。
聞,大和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緩緩抬起臉,赤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晶瑩的淚光,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成一簇一簇,隨著她輕輕的抽泣顫動著。
她就用這樣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表情望著路飛,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顯而易見的委屈:
“我、我害怕所有……丑不拉幾的東西嘛??!”
話音剛落,她就像尋求庇護的幼獸,更加用力地往路飛懷里縮去,
臉頰深深埋進他結實溫暖的胸膛,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背。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豐盈飽滿的柔軟被徹底擠壓在兩人之間,勾勒出驚心動魄、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仿佛只有緊緊依偎在這具寬闊、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里,
才能隔絕開那些令她毛骨悚然的丑陋生物,尋得一份從未體驗過的安心與庇護。
“呃……”
路飛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空著的那只手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輕輕抬起,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撫上大和冰涼柔順的銀白長發。
指尖觸碰到那絲綢般發絲的瞬間,他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
如果說之前,大和那些格外熱情的舉動和追隨的目光,還只是讓他隱約有些猜測。
那么此刻,這全身心的依賴、毫無保留的貼近、以及那眼中只有面對他時才流露出的脆弱與情愫……
路飛再遲鈍,此刻也能百分之百確定了
——大和,絕對是喜歡自己。
這可不是他自戀。
娜美在危難關頭偶爾會流露出對他的依賴,
羅賓在安靜時會用那種溫柔而深邃的目光注視他,
這些細微的神態,路飛并非毫無所覺。
至于漢庫克……那位女兒國皇帝的熱情更是如同火山噴發,直接跳過了所有鋪墊。
想著想著,路飛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讓大和靠得更舒服些,甚至無意識地將下巴輕輕抵在了她柔軟的發頂。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像是冰雪混合著某種冷冽的花香。
不得不說……大和是真的很漂亮。
高挑妙曼的身姿,兼具力量與柔美的線條,傾國傾城的容顏,再加上這頭垂至腰際、光澤流動的銀白長發……
每一處,似乎都恰好長在了他模糊的審美點上。
不過……路飛心里忍不住嘀咕起來,好像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身邊的桃花就越來越旺了?
以前在風車村可沒這待遇。
他腦海里閃過娜美掐著腰算賬的樣子、羅賓意味深長的微笑、漢庫克灼熱的視線,
以及現在懷里這個……嗯,外表御姐內心似乎有點怕鬼怕丑東西的“小弟”。
路飛在心里默默畫了個十字,只能祈禱千萬別后院起火。
畢竟,他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冒險和伙伴才是第一位的!
遇上這種復雜的事情,他王路飛唯一能做的,也確實只有順其自然啦!
……
不知過了多久,古堡內的蝙蝠不知是被霸王色徹底嚇散了,
還是失去了興趣,振翅聲漸漸遠去,只剩下詭異的寂靜。
路飛輕輕拍了拍大和的背,聲音比平時溫和了些:
“好了,蝙蝠好像都飛走了?!?
“好了,蝙蝠好像都飛走了?!?
大和這才慢慢從他懷里抬起頭,臉頰還泛著紅暈,眼眶微紅,
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只是看著路飛時,那眸光里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水光瀲滟的柔軟。
她輕輕“嗯”了一聲,松開了緊摟著他的手,
但指尖卻悄悄下滑,勾住了路飛的手指。
路飛低頭看了看兩人勾在一起的手指,
又抬頭看了看大和那雙帶著些許羞澀和更多依賴的赤瞳,
咧開嘴笑了笑,反手將她的手握緊。
“走吧,該回去了,不然雷利和羅該等著急了。”
他牽著大和,兩人并肩,踏著月光和塵埃,一步步走出這座陰森的古堡。
氣氛與來時那種單純的探險興奮截然不同,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微甜的親昵。
……
“他們回來了。”
海岸邊,羅懷抱妖刀鬼哭,慵懶地靠在一棵虬結蒼勁的古樹上。
黑色大衣的下擺在帶著咸腥味的海風中微微翻飛,襯得他身形修長,盡顯高冷與疏離。
他眉頭微挑,精明的頭腦搭配敏銳的見聞色霸氣,
早已遠遠“聽”到了兩人的腳步聲,更捕捉到了他們之間與深入古堡前那種“船長與憧憬者小弟”截然不同的氛圍。
那是一種更近的、帶著微妙默契與無聲交流的親昵感。
具體哪里變了,羅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莫名有些礙眼。
這讓身為冷靜理性單身狗的他,心底浮起一絲難以喻的、類似“莫名其妙”的情緒。
不遠處的礁石上,雷利依舊蹲坐著,
手中的酒葫蘆輕輕晃動,里面琥珀色的酒液折射著終于突破云層的稀薄月光。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溫和地投向從枯木林中并肩走出的兩個年輕人,
嘴角噙著了然于胸的淡淡笑意,卻默契地沒有開口點破任何事。
……
海風吹拂得更烈了一些,揚起大和垂腰的銀色長發,發絲在空中肆意飛舞,如同流動的月光。
她傾城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緋紅,
看向身旁路飛的眼眸中,早已褪去了之前的驚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明亮、更加柔軟、仿佛盛滿了星輝的情愫。
她輕輕靠在路飛身側,嬌軀隨著他的步伐微微前傾,似乎正鼓足勇氣,想要說些什么重要的話。
她抬起頭,赤瞳專注地凝視著路飛的側臉,聲音輕柔得像海風呢喃:
“路飛,我——”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一陣清脆而急促的電話蟲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
異常突兀地打斷了大和好不容易凝聚起勇氣的話語。
“嗯?”路飛眼睛一亮,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立刻從褲袋里掏出那只戴著草帽造型蝸殼的電話蟲,臉上露出爽朗又帶著點期待的笑容,
“是山治的電話!”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鍵。
然而,電話蟲投射出的影像中,出現的卻不是他熟悉的、總是卷眉毛的金發廚師身影。
“草帽boy——?。。【让。。。∧憧靵砭染任野 。?!”
一道尖銳、凄厲、充滿了極致絕望與恐慌、幾乎要突破電話蟲傳音極限的哭喊聲。
猛地炸響,瞬間穿透了聽筒,清清楚楚地回蕩在整個寂靜的荒島海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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