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她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卻又無比清晰堅定,
“我真的好愛你?!?
這句話,她練習過無數遍,在無人的角落,在只有海浪伴奏的沙灘上。
此刻終于說出口,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盈。
路飛凝視著她眼中倒映的自己,笑容溫柔而篤定。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柔順的紅白發絲,動作帶著無盡的寵溺。
“我也是?!?
沒有多余的華麗辭藻,簡單的三個字,卻重若千斤。
他清楚地看到烏塔的瞳孔因這句話而微微放大,隨即綻放出比星辰更耀眼的光芒。
路飛松開一只手,轉而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他的手掌溫暖而干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又無比珍重。
“走吧,”
他側過身,另一只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門內溫暖的燈光流瀉出來,與走廊的月光交融在一起,
“進去說。”
烏塔的手腕被他握著,指尖傳來他皮膚的溫度。
她望著那扇敞開的、屬于他的房門,又抬眼看了看他含笑的側臉。
她沒有拒絕。
或者說,從她鼓起勇氣站在他門前的那一刻起,她心底從未想過“拒絕”這兩個字。
她輕輕點了點頭,紅著臉,任由他牽著,一步踏入了那片溫暖的光暈之中。
走廊重歸寂靜,只有那扇緩緩合攏的房門,將一室旖旎與未完的對話輕輕關在了里面。
…………
房間內,
路飛松開握著烏塔手腕的手,指尖離開時似有若無地蹭過她微涼的皮膚。
他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肩背的骨骼發出輕微的聲響……方才與漢庫克那一場纏綿的“大戰”,確實耗去了他不少精力。
“那個,路飛……”
“那個,路飛……”
烏塔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片靜謐。
她耳根紅得透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并攏的腳尖上,腳尖無意識地微微相互蹭著,流露出她此刻的無措。
“我現在……應該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話問出口,她幾乎想將自己藏起來。這個定義讓她心跳如擂鼓,又帶著一絲期盼的微甜。
路飛聞,咧開嘴笑了起來,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而直接,帶著他特有的、能驅散一切不安的明朗。
“那是當然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話音未落,手臂已經環過烏塔的腰肢。
烏塔只覺身子一輕,驚呼尚未出口,已被他穩穩抱起,旋即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他坐在床邊,將她安放在自己并攏的大腿上。
“啊!”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慌神,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勾住路飛的脖頸,嬌小的身軀因失衡而全然貼靠進他懷里。
隔著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與平穩有力的心跳。
溫香軟玉滿懷,路飛心頭也不由得一蕩。
懷中人兒的身子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種清新又羞澀的觸感。
他低下頭,鼻尖縈繞著從她發間、頸畔傳來的幽幽體香,
不同于漢庫克那般馥郁濃烈,而是更清淺、更柔和,仿佛陽光下初綻花朵的蕊心。
他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滾燙的臉頰。
那一吻如羽毛拂過,卻讓烏塔渾身輕顫了一下。
俏臉上霎時彌漫開更深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深處。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長睫如蝶翼般輕扇。
截然不同的感受在路飛心中浮現。
漢庫克像一朵恣意盛放的玫瑰,高貴嬌艷,帶著逼人的嫵媚和偶爾凜然的高冷,她的熱情如火,能瞬間將人席卷。
而懷中的烏塔,卻似一株晨光中的白蓮,純潔溫柔,生機盎然,每一分羞澀的反應都透著未經世事的生動與真摯。
當路飛的手掌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有向下探尋的趨勢時,烏塔才從這令人眩暈的親密中找回一絲神智。
她慌忙伸出微涼的手,壓住他那只作怪的大手,掌心相貼,熱度交融。
“別……別親了,”她輕喘著,聲音帶著糯軟的顫意,
“先、先說事吧……”
她想起一些模糊的認知,以及漢庫克偶爾提及的、語焉不詳的暗示,鼓起極大的勇氣,才將羞恥的疑問擠出唇縫:
“我……我記得,要成為你的女人,應該……應該要做……那個……?”
最后兩個字低如蚊蚋,幾乎湮沒在她自己的呼吸里。
問完,她整張臉如同火燒,恨不得將臉徹底埋進他肩頭。
路飛看著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緋紅的模樣,不禁覺得可愛。
他確實有些倦意襲來,與漢庫克的歡愛耗費體力,此刻抱著柔軟溫順的烏塔,放松的感覺更甚。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隨后抱著烏塔柔軟的身子倒在床上!
“下次吧,”
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環著她的手臂卻緊了緊,給她一個安穩的依靠,“今天有點累了。”
說著,他將下巴輕輕擱在烏塔的發頂,嗅著她發絲的清香,闔上了眼皮。
那是一種全然信任、放松的姿態,仿佛擁著她,便是擁住了一份令人心安的寧靜。
烏塔僵在他懷里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
雖然最初的緊張和隱約的期待并未完全平息,
但被他如此踏實抱著,聽著他逐漸平緩的呼吸,
一種被接納、被歸屬的暖意,悄悄漫過了少女心頭的羞澀與慌亂。
她靜靜依偎著,也閉上了眼睛。
床頭的矮柜上,一頂褪了色的破舊草帽與一對精巧的金屬護耳,靜靜地依偎在一起,擱在深色木紋的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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