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大督查!”
“卡普中將!”
“以上四位,各率三位本部中將及相應少將、精銳部隊,立即出發!”
這份名單讓所有人心中凜然。
四位大海的巔峰強者,加上十二位本部中將構成的追獵陣容,這幾乎是海軍在不進行全面戰爭的前提下,所能動用的最強打擊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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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的目光如冷冽的刀鋒,掠過每一位將領的臉,
“對加盟國的無差別屠戮,是對世界秩序根基的挑戰。”
“海軍與世界zhengfu的容忍度,是零!”
“此次任務,沒有驅離,沒有捕獲。”
她停頓了一秒,讓最后的兩個字,清晰地烙印在空氣中:
“只有殲滅!!”
會議室內,再無嘩然,只有驟然升騰起的、冰冷而肅殺的決意。
海軍的戰爭機器,在這一刻,以最高效率轟然啟動,劍指東海。
誓要將那舊時代的殘黨,連同他的狂妄,一并葬入深淵。
…………
翌日,香波地群島,“夏琪的敲竹杠bar”。
午后的陽光透過鍍膜泡泡,在酒吧內投下變幻的光暈。
老板娘夏琪夾著細長的香煙,卻忘了吸上一口,難得有些失神地凝視著吧臺前的男人。
與三個月前相比,他變化不小。
那頭標志性的綠色短發略微長了些,肆意地豎著,
左眼上多了一道新鮮而醒目的豎疤,像一枚殘酷的勛章,為他年輕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歷經淬煉的滄桑與巖石般的堅毅。
左眼上多了一道新鮮而醒目的豎疤,像一枚殘酷的勛章,為他年輕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歷經淬煉的滄桑與巖石般的堅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縈繞的氣場……沉靜時如深潭古劍,偶爾眸光流轉間,卻有利刃出鞘的銳利鋒芒迸現。
三把佩刀隨意懸在腰間,無聲訴說著主人走過的修羅之路。
“哎呀呀…”
夏琪緩緩吐出一口煙,掩飾著真實的訝異,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呢。你居然是第一個到的。”
她記得清清楚楚,眼前這位劍士先生,可是個能在筆直道路上走向反方向的、無可救藥的路癡。
難道說……三個月的修行連這個都治好了?
世界可真奇妙!!
“我是第一個?”
索隆挑了挑眉,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輕嘆。
在克拉伊咖那島與鷹眼對練的日子,酒精可是稀罕物。
此刻,醇厚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久違的放松。
他毫不客氣地將空杯推向前:“再來一杯。看來我贏過那家伙太多了。”
夏琪笑著為他續杯,眼中掠過一絲對自己那位遲遲未歸的老頭的幽怨:
“是呢,不僅是你,我們家那個不靠譜的老頭子,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個海域釣魚呢。”
“哼。”
索隆的嘴角揚起一個絕對稱得上“勝利者”的弧度,仿佛已經看到了山廚子炸毛跳腳的模樣,
“比那個色廚子先到……光是這一點,就足夠那家伙認輸一百次了。”
“希望他這兩年別只顧著鉆研菜譜,把身手給落下了。”
“這你大可放心。”
夏琪倚著吧臺,笑容里帶著些許同情,“山治小哥這兩年過的‘精彩’程度,恐怕不輸給你哦。”
“在你們那位船長手下……嗯,相信他會‘脫胎換骨’的。”
“或許吧。”
索隆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注意力顯然更多地集中在杯中物上。
對他而,今天這個“第一”已是鐵板釘釘的戰績,足以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成為壓制那個卷眉毛廚子的有力武器。
光是想想,就值得多喝幾杯。
幾杯酒下肚,他利落地結賬,站起身。
“反正現在沒事,我去釣會兒魚。”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朝著門口走去,語氣輕松,“先走了。”
“喂,”
夏琪忍不住在他身后提高聲音提醒,
“釣魚可以,記得看路標!別最后跑到海軍基地碼頭去下鉤子啊!”
“啰嗦,放心!”
索隆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身影消失在門口絢爛的泡泡光影中。
夏琪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慢慢吸了一口煙,秀氣的眉頭卻輕輕蹙了起來。
一種基于多年閱歷和對他秉性的深刻了解而產生的、微妙的不祥預感,像一絲寒煙,悄然繞上心頭。
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日歷,嘆了口氣,低聲自語:
“但愿…在其他人到齊之前,香波地群島的治安官們,不會接到什么‘綠發劍士在游樂園持刀問路’之類的奇怪報案吧……”
ps老爺們不妨猜一猜,誰會遇到金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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