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點燃一支煙,煙霧裊裊升起:
夏琪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點燃一支煙,煙霧裊裊升起:
“路飛那小子,怕是根本不知道有人在這兒為他喝悶酒吧。”
“更可怕的是,”
雷利補充道,目光瞥向娜美手邊空了的酒瓶,
“她喝的是我藏在柜臺后面的那瓶三十年陳釀。”
娜美突然轉過身,臉頰緋紅,眼神卻異常清醒……那是航海士特有的、無論喝多少酒都能保持方向感的眼神。
她的目光掃過雷利和夏琪,兩人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各忙各的。
雷利忍不住輕笑出聲,卻在娜美銳利的目光下立即咳嗽掩飾。
他舉起自己的酒杯向夏琪示意,嘴型無聲地說:“女人還真是可怕。”
夏琪回敬一個眼神,嘴角勾起看透世事的弧度,仿佛在說:“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
“娜美,喝太多可是會影響出行的哦!”
聲音帶著熟悉的語調,從門口傳來。
酒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傍晚最后的霞光涌入昏暗的空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光源處看去。
逆光中,一個身影挺拔而矯健。
路飛站在那里,肩線寬闊了,面容褪去稚氣,輪廓更加分明。
他戴著那頂標志性的草帽,嘴角掛著熟悉的笑容,眼神卻多了幾分沉穩。
“路飛。。。”
娜美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她怔怔地望著他,眼眶瞬間紅了。
下一秒,她像只歸巢的飛鳥,踉蹌著從高腳凳上起身,幾乎是跌進路飛張開的懷抱。
“我好想你。。。”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路飛的手穩穩扶住她的腰肢。
他輕笑著,手臂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托舉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
娜美驚呼一聲,長發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酒館里的燈光在她濕潤的眼角折射出細碎的光。
雙腳剛落地,娜美的表情就變了。
她退后半步,美眸微瞇,那雙能看穿天氣變化的眼睛此刻正審視著路飛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來這么晚,去哪鬼混了?”
她的聲音甜得像蜜,卻透著危險的氣息。
路飛摸了摸后腦勺,笑容有些僵硬:
“路上遇到點事。。。”
“是嗎?”
娜美湊近一步,指尖戳著他的胸口,
“女兒島的皇帝陛下,世界第一美女波雅·漢庫克,滋味怎么樣,是不是很過癮?”
酒館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吧臺后的雷利挑起眉毛,夏琪擦拭酒杯的動作慢了下來。
路飛干咳一聲,耳根微紅:
“那個。。。你知道的,我,我是被迫的啊!修行嘛。。。”
“被迫?”
娜美哼了一聲,卻任由路飛重新將她攬入懷中。
“你最好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路飛低下頭,鼻尖輕蹭她的發頂,深深呼吸著她身上特有的氣息。
那是陽光曬過的柑橘香,混合著海風和橘子園的味道,是他三個月間無數次想起的味道。
那是陽光曬過的柑橘香,混合著海風和橘子園的味道,是他三個月間無數次想起的味道。
娜美俏臉微紅,卻仍倔強地仰起頭:
“別以為說這些花巧語就能蒙混過關!”
她踮起腳尖,纖長的睫毛幾乎掃到路飛的臉頰:
“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那么久,還說自己是逼不得已的?”
說話間,她白嫩的手臂已自然而然環上路飛的脖頸。
沒等他回答,她閉上眼,誘人的紅唇印了上去。
這是一個積蓄了三個月的吻。
開始時帶著些許怨氣,漸漸地化為綿長的思念。
路飛的手臂收緊,將她完全擁入懷中。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只有吧臺上的老鐘仍在滴答作響。
良久,唇分。
一絲晶瑩在緩緩分開的唇瓣間勾連。
娜美臉色通紅地喘息著,窈窕的嬌軀緊緊貼著路飛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的有力而沉穩,她的急促而熱烈。
她身上淡淡的酒香與柑橘氣息交織,溫熱的氣息噴在路飛耳畔:
“她有的。。。”
聲音輕如呢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也要有!”
路飛驚訝地看著懷中的娜美。
她的臉近在咫尺,肌膚如細膩的瓷器般泛著粉色光澤,美眸清澈明亮,此刻卻燃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火焰。
雪白的脖頸線條優美,盈盈一握的柳腰在他掌中微微顫抖,修長的雙腿緊緊并立。
她美得不像人間凡物,而是海市蜃樓中最動人的幻影。
一股熱流自心底涌起,路飛的目光變得深邃。
他鄭重地點頭:
“好!”
…………
一旁的角落里,三位旁觀者表情各異。
烏塔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接吻啊。。。我都還沒有過呢。”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少女特有的憧憬與羞澀。
雷利端著酒杯,表情復雜地搖頭:
“這么簡單就揭過了?老夫還以為會有一場好戲看呢。”
他咂了咂嘴,不知是失望還是慶幸,
“修羅場呢?現在的年輕人啊。。。”
夏琪則微笑著熄滅手中的煙,目光溫柔地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小蒙奇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呢。”
吧臺上,娜美未喝完的酒在杯中泛著琥珀色的光,
而此刻,她已經找到了比任何美酒都更醉人的歸宿。
窗外,巨大的泡泡緩緩升起,如同這片大海上所有未完的夢想,透明、美麗,載著無盡的可能,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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