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罪犯、維護和平,那應該是海軍該做的事。我們可是海賊啊!”
這句“我們可是海賊”說得理直氣壯,卻又帶著某種無奈的幽默感。
山治在一旁輕聲笑起來,為娜美杯中添了些新調的果汁。
“話是這么說,”
夏琪不慌不忙地重新點燃一支煙,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中明滅,
“但根據我這幾日收集的情報顯示,金獅子的移動軌跡很有規律。”
“他正在往某個特定方向前進。”
煙霧繚繞中,她正欲繼續說明,卻被一個堅定的聲音打斷了。
“東海,對嗎?”
路飛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如同敲擊在每個人心上的鼓點。
他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體,草帽下的眼睛少見地沉淀著某種篤定的光芒。
那不只是猜測,而是近乎確鑿的斷。
他終于想起來了。
那些零碎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拼湊成形:金獅子·史基,那個漂浮在空中的男人,他的野心與瘋狂,以及那份對東海的威脅。
夏琪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頓,煙灰悄然飄落。
她瞇起眼睛,審視著眼前這位年輕的船長。
他怎么會知道?
這條情報是她通過特殊渠道、花費不小代價才確認的。
“沒錯,”
夏琪緩緩吐出一口煙,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訝異,
“就是東海。”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酒吧里激起層層漣漪。
“東海?”喬巴的聲音有些發顫,“那、那不是路飛的家鄉嗎?還有娜美、索隆、山治……”
路飛已經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草帽的陰影隨著他的動作揚起又落下。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然后,他咧開嘴,露出了那個標志性的、能讓所有人安心的笑容。
“那我們就出發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提議一次尋常的午后散步,
“前往東海。”
“喂!”
娜美幾乎是跳了起來,拳頭已經舉到半空,
“干嘛又做這種事啊?我們可是海賊!”
她的語氣里混雜著無奈、擔憂,還有一絲難以說的驕傲。
明明是個海賊,這個船長卻總是不自覺地攬下些“正義的伙伴”才會操心的事。
“有什么關系嘛!”
路飛伸長手臂,橡膠手臂輕巧地環過娜美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娜美高舉的拳頭僵在了空中,
最終只是象征性地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輕得連帽子都沒歪。
“我們可是海賊啊!”
路飛的聲音在酒吧里回蕩,帶著某種宣般的重量,
“是不被定義的……自由哦!”
他故意拖長了“自由”兩個字,眨了眨眼,笑容里滿是無拘無束的光芒。
酒吧里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
酒吧里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
“更何況,”
路飛繼續說道,聲音忽然沉靜下來,那份沉靜比任何激昂的宣都更有力量,
“將自己的家鄉交給海軍守護?”
“我可沒有這種習慣。”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不是空泛的口號,而是這個男人用一次次行動證明過的信念。
保護所愛之人,守護重要之地,這本就是“自由”最核心的定義。
夏琪看著這一幕,輕輕笑了。
她按滅香煙,轉身從酒柜深處取出一個陳舊的日志本:
“東海的具體坐標和預測路線,我會給你們。另外——”
她的目光落在路飛身上,帶著某種長輩的審視與認可。
“金獅子史基的能力非常特殊,他能讓島嶼浮空,創造自己的空中領域。”
“如果他要對東海出手,很可能會采取類似的手段。你們需要做好在空中作戰的準備。”
路飛點點頭,笑容依舊燦爛,眼神卻已變得銳利:“知道了。”
他轉向伙伴們,張開雙臂:“那么——”
“出發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烏索普突然跳起來喊道,雖然聲音里還有一絲顫抖,但表情已經變成了冒險前的興奮。
“去東海!”喬巴揮舞著小蹄子。
“我得提前檢查桑尼號的飛行裝置。”
弗蘭奇已經開始在腦海中規劃方案。
“空中作戰的話,需要調整菜單了。”
山治吐出一口煙圈,已經在思考高空環境的料理注意事項。
索隆拿起三把刀:“正好,試試新招式。”
娜美看著這群人,最終嘆了口氣,但那嘆息里滿是笑意。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航海日志,開始飛速計算:
“從香波地到東海的最快航線是……”
羅賓輕聲說:
“金獅子史基的詳細能力資料,我記得革命軍的檔案庫里有收錄,可以請薩博先生幫忙調閱。”
布魯克優雅地鞠躬:
“能為保護諸位的故鄉而戰,是我的榮幸。呦嚯嚯嚯~”
路飛看著他的船員們,笑容愈發燦爛。
他壓了壓草帽,走向酒吧門口,陽光從門外涌入,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
“出發!”
他喊道,聲音里充滿了無畏的喜悅,
“去東海——”
“把那個金毛獅子的野心,揍飛!”
酒吧的門被推開,海風裹挾著咸澀的氣息和自由的味道撲面而來。
夏琪站在吧臺后,看著這群年輕人離去的背影,輕聲自語:
“舊時代的殘黨與新時代的旭日……這次會面,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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