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可怕呢……草帽海賊團(tuán)的干部,一個個強(qiáng)得跟怪物似的!”
黃猿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慵懶的語調(diào)拖得老長。
他微微歪著頭,金色墨鏡后的目光隔著硝煙,落在對面渾身緊繃的山治身上,嘴角揚(yáng)起一道戲謔的弧度。
“不過嘛——”
他拉長了聲音,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要是被四皇的干部給攔住……傳出去,我這老臉可就沒地方擱嘍。”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璀璨奪目的金光轟然爆發(fā),將他周身數(shù)丈的空間盡數(shù)吞沒。
充斥著尖銳的灼熱感,仿佛無數(shù)光之利刃正在空氣中嘶鳴。
“你呀……”
黃猿的身影已然消失于原地,只留下裊裊的余音。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閃現(xiàn)至山治側(cè)上方,右腿高高抬起。
整條小腿乃至腳尖都化作了純粹、凝實(shí)、令人無法直視的光之洪流。
“……有被光踢過嗎?”
那聲音近乎耳語,卻帶著死神叩門般的寒意。
裹挾著貫穿一切之勢的光速踢,毫不留情地?cái)叵蛏街蔚奶栄ǎ?
砰——!!!
兩股狂暴能量悍然對撞的爆鳴!
千鈞一發(fā)之際,山治橫踢而起的右腿之上,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如鎧甲般覆蓋。
更有熾烈跳躍的藍(lán)色電弧瘋狂纏繞、炸裂,硬生生抵住了那足以洞穿鋼鐵要塞的光之一擊!
交鋒處,空氣被極致的力量擠壓、撕扯,炸開一圈圈清晰可見的乳白色氣旋。
山治抵住光踢的身形紋絲未動。
他緩緩抬起頭,金色發(fā)梢在激蕩的氣流中狂舞,叼著的煙卷火星飛濺,
那雙總是帶著騎士玩世不恭的眼眸深處,此刻唯有沸騰如巖漿的戰(zhàn)意:
“你未免——”
他齒間迸出低吼,抵住光踢的腿猛然發(fā)力向上蕩開!
“——也太小看我了!!!”
砰砰砰砰砰!!
對話的余音尚未消散,兩人的身影已徹底從常人的視覺中剝離。
半空之中,唯見一道璀璨金光與一道奔雷藍(lán)影以超越目力極限的速度瘋狂交錯、對撞、彈開、再對撞!
每一次觸碰都爆開雷鳴般的巨響,炸裂的光粒與激射的電蛇將戰(zhàn)場點(diǎn)綴得如同末日雷暴。
金光凌厲迅疾,帶著俯視眾生的隨意穿刺;
藍(lán)影剛猛暴烈,每一次踢擊都帶著粉碎山岳的決絕。
然而,在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幻影風(fēng)暴中心,隱約可見黃猿那依舊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
他甚至未曾將雙手從褲兜中抽出,僅以流光般的踢擊與精準(zhǔn)的微小位移,便接下了山治那如怒濤般連綿不絕的猛攻。
那輕松的模樣,與山治咬緊牙關(guān)、傾注全力的姿態(tài),形成了近乎殘酷的鮮明對比。
………。。。
………。。。
“嘖嘖,果然是這樣啊……”
路飛仰躺在柔軟的草坪上,嘴里叼著根草莖,望著空中那令人目眩的高速攻防,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作為山治的主教官,這幾個月朝夕相處的淬煉,他甚至比山治自己更了解這具身體里蘊(yùn)藏的能量與極限。
他明白,山治與真正巔峰的、以歲月與血火沉淀的老牌怪物之間,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果實(shí)的覺醒奧秘、霸氣在生死毫厘間千錘百煉的“質(zhì)感”,這些都是無法僅憑天賦在短時間內(nèi)跨越的鴻溝。
路飛的瞳孔中倒映著藍(lán)與金交織的光影,思緒卻在冷靜地評估:
“山治現(xiàn)在的實(shí)力……無限逼近大將的層次了!”
尤其是那副被血統(tǒng)因子改造過的軀體,堪稱恐怖的防御與恢復(fù)力,就算真和大將正面硬撼,短時間內(nèi)也絕不會輕易敗下陣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道始終游刃有余的金色身影上,黃猿那近乎敷衍的輕松姿態(tài),與戰(zhàn)場應(yīng)有的烈度格格不入。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路飛的腦海,讓他不由得撇了撇嘴:
“黃猿這家伙……該不會真的只是來走個過場的吧?”
畢竟,赤犬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傻子。
派一個大將來單挑一個完整的四皇團(tuán)?
……
“路飛!我也想去!!”
大和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
她不知何時已換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黛青色修身和服,
巨大的狼牙棒“阿健”輕松扛在肩頭,
仰頭望向天際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激戰(zhàn),赤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熾熱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