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路飛,臉上干干凈凈的,掛著勝利者特有的“天真無邪”的笑。
“完、完了……”
喬巴瞅瞅自己手里亂七八糟的牌,又看看烏索普僅剩的一張牌,兩只鹿耳朵垂頭喪氣地耷拉下來,“烏索普只剩一張了……”
“嘻嘻!”
路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標志性的白牙,隨手從牌堆里抽出兩張,手腕一甩,“啪”地拍在烏索普的“四個二”上面,
“王炸!”
空氣瞬間凝固了。
烏索普和喬巴的眼睛同時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地上。
緊接著,路飛又慢悠悠地,帶著點氣死人的悠閑,彈出一張牌。
“一張4!”
“過……”烏索普有氣無力地嘟囔。
他死死攥著手里最后那張牌,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紙條的邊緣往下滑。
手指在牌面上抖個不停,那牌仿佛燙得厲害。
“耶!贏啦!”
路飛歡呼一聲,雙手高高舉起,身體往后一仰,直接躺倒在草坪上,笑得沒心沒肺:
“原來烏索普你最后那張是小癟三啊!嘻嘻嘻嘻!”
“混——蛋——!!”
短暫的呆滯過后,烏索普像個被點燃的炮仗,“噌”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
一個標準的“長鼻突進”,整個人撲到路飛身上,用長鼻子使勁戳著他的橡膠臉:
“三十七把!整整三十七把了啊!!你這家伙臉上一張紙條都沒有!!”
“說!你是不是用見聞色霸氣偷看我們牌了?!!”
“哪、哪有啊……”
路飛被戳得臉頰變形,眼神心虛地飄向萬里無云的藍天,嘴里吹起了不成調的口哨,
“咻咻咻……只、只不過是今天運氣特別好而已嘛!對吧,喬巴?”
“咻咻咻……只、只不過是今天運氣特別好而已嘛!對吧,喬巴?”
“騙人!”連一向好哄的喬巴都鼓起了腮幫子,指著路飛大聲喊,
“你剛才心跳加速了!我聽得一清二楚!醫生的耳朵可是很靈的!”
“露餡了吧!”
烏索普干脆騎到路飛身上,伸出胳膊勒住他的脖子,
“說好的公平游戲,友誼第一呢!你這是耍無賴!是可恥的作弊!”
“橡膠橡膠……辯解無效!”
喬巴也加入了“討伐大軍”,踮著腳尖伸手去撓路飛的癢癢肉。
“啊哈哈哈!好癢!別鬧!”
路飛一邊扭著身子躲閃,一邊強詞奪理,“索隆說的!‘沒被發現就不算作弊’!”
“那是綠藻頭的歪理!而且你現在已經被抓包了!”烏索普氣得大吼。
“以后再也不和路飛玩牌了!絕對!”喬巴氣鼓鼓地宣布,轉身作勢要走。
“誒?!喬巴!別走啊!聽我解釋!”
路飛瞬間伸長胳膊,一把把小馴鹿撈了回來。
三個人頓時在草坪上滾作一團,鬧成了一片。
一時間,桑尼號的甲板上雞飛狗跳。
路飛夸張的笑聲和慘叫聲、烏索普的怒吼、喬巴氣呼呼的抗議聲,差點掀翻船頂。
“這幾個活寶……”
山治斜靠在廚房的門框邊,嘴里叼著的香煙升起一縷青煙。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那雙向來銳利的桃花眼卻彎起了溫柔的弧度,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
而另一邊,甲板邊緣的陰影里。
“我服了。”
特拉法爾加·羅抱著鬼哭,背靠著船舷,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重的“生無可戀”氣息。
他瞥了一眼那三個仿佛永遠長不大的家伙,又飛快地移開視線,仿佛多看一秒,都會玷污他“死亡外科醫生”的高貴格調。
“這到底是四皇團,還是哪家沒掛牌的托兒所?!”
他在心里瘋狂咆哮。
太離譜了!真的太離譜了!
那可是蒙奇·d·路飛啊!新世界的第四位海上皇帝,懸賞金三十九億四千萬六百萬貝利,頂上戰爭攪得天翻地覆,敢跟世界zhengfu叫板的狠角色!
理論上來說,他麾下的核心船員,就算不是個個兇神惡煞、氣場逼人,也該是沉穩干練的精銳吧?
結果呢?
一個打牌用見聞色作弊還死不承認的白癡船長!
一個輸了就撲上去用鼻子戳人的長鼻子狙擊手!
還有一個明明被騙了還試圖講道理,最后氣得加入混戰的馴鹿船醫……
旁邊還圍著個捧腹大笑的變態機器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骷髏音樂家,以及嘴上嫌棄得要命,眼神卻溫柔得不行的廚子……
這哪里有半分“海上皇帝”團隊該有的壓迫感和危險性?!
畫風完全跑偏了啊!
羅感覺自己的常識和世界觀,正在這艘吵吵鬧鬧的船上,被摧殘得千瘡百孔,連點渣都不剩。
他默默把帽檐往下壓了壓,試圖把那些過于鮮活的噪音,全都隔絕在耳朵外面。
就在這時。
“嘎吱。”
靠近船艙的高級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剛剛收拾完房間的娜美走了出來。
她換下了平日里方便行動的衣服,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連衣短裙,裙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著,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腳上踩著一雙精致的白色高跟鞋,襯得小腿愈發纖細修長。橙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耳垂上綴著簡約的寶石耳釘。
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看著清爽又靚麗,時髦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臉上還帶著收拾完房間的滿意笑容,動作優雅地帶上了房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