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真的不能放過我們嗎?”
“我真不想和你打啊——!!”
吶喊撞碎在海風里,卻只換來豪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不想打?”
“那就帶著你的草帽,和這艘小船一起……永遠沉入海底吧!”
話音如鐵錘砸落。
路飛額間霎時繃起數道黑線。
沉默只持續(xù)了一瞬。
滋滋……滋啦!
赤金色的霸王色自他周身噴薄而出,如覺醒的蛟龍翻騰纏繞,最終盡數壓縮至那只緊握的拳鋒。
空氣在哀鳴,光線在他拳周扭曲。
下一秒,他原先所立之處只余殘影,真身已撕裂空氣,赫然閃現于卡普身前!
“那就……沒辦法了!!!”
凜冽的風壓掀動他額前黑發(fā),那一向盛滿陽光的瞳孔深處,此刻只剩下火山噴發(fā)前的、凝固的認真。
轟————!!!
雙拳對撞。
炸裂的霸王色在拳鋒相接的微小縫隙里,硬生生擠壓出一團劇烈膨脹又收縮的赤金能量球!
它像一顆孕育著風暴的微型太陽,在兩人角力間瘋狂嘶吼。
噼啪!轟隆!
數不清的赤金色閃電從那能量球中迸射,如狂怒的龍蛇交織成巨大的雷電囚籠,將兩人包裹其中。
閃電扭曲蔓延,撕裂天空,碾碎云層。
天與海,在這一刻同時戰(zhàn)栗。
大氣發(fā)出玻璃破碎般的哀鳴,層層崩塌。
高空的云海被無形巨力碾為齏粉,蕩然無存。
下方海面更是駭然凹陷,隨即掀起上百米高的環(huán)形巨浪,如無數座海水山峰轟然聳立!
“抓緊——!!!”
桑尼號在怒濤中變成一片瘋狂的落葉,船體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巨浪陰影籠罩而下的瞬間。
滋啦!
一道逸散的赤金電弧掠過甲板。
“呃啊——!”
娜美、烏索普、喬巴等人如遭巨錘砸胸,窒息般的壓迫感扼住喉嚨,紛紛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后背,只能憑借意志死死咬牙支撐。
“哼……!”
“怎能讓船在這里出事!”
幾乎同時,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磅礴的霸王色霸氣自船上升騰炸開!
一道凌厲如萬刃出鞘,一道剛猛如冰雷奔騰。
索隆與大和,一左一右,以自身霸氣化為屏障,死死護住劇烈搖晃的桑尼號!
眾人勉強抬頭,目光穿透晃動模糊的視野,死死鎖住天空。
那里,兩道身影在雷電與狂風中僵持,拳頭抵著拳頭,霸氣與霸氣瘋狂對撞、湮滅、再生。
逸散的每一縷能量,都足以輕易撕碎一艘小型戰(zhàn)艦。
索隆的右眼死死盯著那毀天滅地的景象,瞳孔深處仿佛有火焰在淬煉、在燃燒。他握刀的手,因過度用力而骨節(jié)發(fā)白。
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才是世界之巔的風景嗎?
野心如野草在胸膛里瘋長,灼熱滾燙。
而就在不遠處的海軍軍艦上,同樣有一片恢弘沉穩(wěn)的金色霸氣升騰,如傘蓋般籠罩全軍艦,將狂暴襲來的沖擊與浪濤穩(wěn)穩(wěn)隔開。
戰(zhàn)國站在艦首,他的山羊胡子被迎面撲來的氣浪和怒火激得幾乎翹起。
戰(zhàn)國站在艦首,他的山羊胡子被迎面撲來的氣浪和怒火激得幾乎翹起。
他盯著天空中那對忘我交鋒的爺孫,額角青筋跳動。
“卡普這個混蛋老頭!!!”
怒吼幾乎要掀翻甲板。
明明是配合黃猿他們追剿飛空海賊團殘黨、圍堵“金獅子”史基的重大行動。
這家伙倒好,半路遇見自己當上四皇的孫子,二話不說就a上去了!
雖然知道這爺孫倆的關系復雜糾結如一團亂麻,但眼下是任性的時候嗎?!
萬一金獅子趁機溜走,整個作戰(zhàn)計劃都將功虧一簣!
戰(zhàn)國越想越氣,拳頭捏得咔吧作響,巨大的佛首虛影在身后若隱若現。
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給那一老一少一人一個“沖擊波”清醒清醒。
可那天空中不斷爆裂的赤金閃電與轟鳴,卻仿佛在宣告著:
此間之戰(zhàn),已無人能輕易插手。
………………
“喂!你們快看那邊!那是前海軍元帥戰(zhàn)國?!”
烏索普的驚呼穿透霸王色碰撞的余波,尖銳地扎進每個人的耳朵。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不遠處的軍艦甲板上,一個身披大衣、渾身散發(fā)著威嚴金光的老者正屹立船頭,怒視著天空中的激戰(zhàn)。
那正是“智將”戰(zhàn)國!
“在偉大航路上,與海軍本部最高戰(zhàn)力正面沖突,絕非明智之舉。”
特拉法爾加·羅低沉而冷靜的聲音適時響起,手指輕輕壓了壓帽檐。
他目光掃過劇烈震顫的桑尼號龍骨:
“即便是由寶樹‘亞當’打造的船體,在那種級別的沖擊下,也未必能安然無恙。”
“說得對!但這種時候,就該輪到本天才出場了!super!!!”
弗蘭奇猛地高舉雙臂,擺出標志性的姿勢,鋼鐵屁股“咔噠”一扭!
在眾人尚未回神之際,他已化作一道殘影鉆入船艙深處的操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