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斯摩格暴怒,自尊被狠狠刺痛。
隱藏的真身從羅側后方的煙霧中驟然突現,十手將全身力量與流櫻凝聚于一點,直刺后心!
然而,羅的背后仿佛長了眼睛。在十手即將臨體的剎那,便將“鬼哭”向后一格。
鐺——!!!!
完美的招架!斯摩格志在必得的一擊再次被阻!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
而就在這一瞬的僵直,羅動了!!
他借著反震之力旋身,“鬼哭”劃出一道凄冷的弧光!
斯摩格大駭,見聞色瘋狂預警,煙霧化的身體急退,同時凝聚武裝色防御。
刺啦!
刀鋒掠過,他胸前厚重的海軍大衣連同內里的武裝色防御被切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飆飛!
“呃!”
斯摩格踉蹌后退,捂住傷口,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
自己拼盡全力的修煉,舍生忘死的進攻,在對方不用能力的情況下,竟然還是被壓制了?!
羅甩去刀鋒上的血珠,看著喘息不已的斯摩格,眼中最后一絲耐心似乎耗盡了。
“無聊的糾纏。”
他淡漠地說道,終于抬起了左手,“該結束了。”
“room。”
淡藍色的力場瞬間展開,將斯摩格籠罩其中。
斯摩格渾身汗毛倒豎,極度危險的預感淹沒了他!他瘋狂催動煙霧試圖脫離力場范圍,同時將流櫻霸氣催發到極致覆蓋全身!
但羅的手指,只是對著他,輕輕向下一劃。
“手術刀。”
斯摩格暴退的身形猛然僵住。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腰部,出現了一條極細、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線。
上半身與下半身,沿著這條線,緩緩錯開。
上半身與下半身,沿著這條線,緩緩錯開。
…………
room的幽藍力場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切割空間后的細微嗡鳴在寒冷的空氣中逐漸消散。
斯摩格的身體,沿著一條絕對平滑、閃爍著淡藍殘光的切面,緩緩分為兩截,砸落在霜白的地面上。
羅甚至沒有回頭確認。
他走向不遠處因海樓石鐐銬而虛弱跪地的莫奈,聲音平淡:
“看到了?反抗,或隱瞞,沒有意義。”
莫奈的嘴唇顫抖著,草綠色的長發貼在蒼白如雪的臉頰上。
然而,就在羅即將帶莫奈離開的剎那!!
“咳……呃……”
微弱的的喘息聲,從斯摩格的上半身傳來。
羅的腳步頓住了。
莫奈也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那雙金色的眼睛。
只見斯摩格被切斷的上半身,那覆蓋著厚重海軍大衣的胸膛,正在劇烈地起伏。
白色煙霧正頑強地從他身體斷口處,以及皮膚毛孔中絲絲縷縷地滲出,試圖重新連接那分離的下半身。
“還……沒完……”
“草帽……路飛……我……絕對……”
羅緩緩轉過身,兜帽下的陰影中,目光落在了斯摩格掙扎的殘軀上。
那雙總是冷靜甚至冷漠的眼睛里,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欣賞的漣漪。
“令人驚訝的執念。”
羅低聲自語,像是在評價一個罕見的病例,
“即使身體被‘分離’,意志仍未屈服。自然系的頑強,還是……海軍正義的頑固?”
他想起了頂上戰爭時,這個男人也是如此,不顧實力差距,一次次地沖向那些兇狠的白胡子海賊團附屬船長。
那不是愚蠢,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秩序”的維護,對“邪惡”的窮追不舍。
三個月的地獄特訓,流櫻的掌握,見聞色的精進……這一切飛躍的背后,是怎樣的決心和血汗?
羅自己也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他理解這種背負著某種東西而變強的動力。
“可惜,”
羅的聲音在寒風中清晰可辨,
“你的‘正義’,擋錯了路,也挑錯了對手。”
“你的意志,配得上‘白獵人’之名。”
羅對著那逐漸停止抽搐、眼神開始渙散的斯摩格說道,
“比許多渾渾噩噩的海賊和道貌岸然的海軍,更像一個真正的戰士。可惜,戰士往往死在理想之前。”
就在這時,尖銳的破空聲由遠及近!
“斯摩格中將——!!!”
達斯琪凄厲的呼喊撕裂長空。
她踩著月步,以超越極限的速度趕來,眼鏡后的雙眸盈滿淚水與滔天的怒火,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被斬為兩截的熟悉身影。
“混蛋!!!你對斯摩格中將做了什么?!”
她猛地拔出時雨,即使雙手因恐懼和憤怒而顫抖,即使明知不敵,也毫不猶豫地朝著羅沖來!
那柔弱的身軀爆發出不相稱的決絕氣勢。
羅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瀕死的斯摩格,又看了一眼沖來的達斯琪。
“麻煩!!”
他再次抬起手。
手指輕動,斯摩格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漂浮起來,斷口相對。
“縫合。”
幽藍的光芒在斷口處一閃,復雜的血管、神經、骨骼、肌肉、皮膚……在空間能力的操控下瞬間精準對接。
達斯琪的刀停在了半空,她震驚地看著這超乎理解的一幕。
……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