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心。
大和與澤法的碰撞,已不再是試探,而是力量與意志最原始的傾軋!
“喝啊——!”
大和眼中戰火熊熊,狼牙棒“阿健”卷動風雷與凍氣,一記勢大力沉的“雷鳴八卦”直轟而下!
“來得好!”
澤法狂笑,不退不避,機械巨臂“粉碎者”纏繞著沸騰的深紅霸氣,自下而上悍然迎擊!
咚——!!!
恐怖的音爆再次炸開!沖擊波將地面刮低三尺!兩人腳下同時塌陷,形成一個擴散的凹坑。
大和借力后躍,人在空中,身形已開始變化!
骨骼爆響,肌肉膨脹,銀白長發無風狂舞,頭頂赤色鬼角變得更加粗壯猙獰,臉頰與手臂浮現淡淡的白色云狀紋路——人獸形態!
“這才像樣!”
澤法獨眼精光爆射,不僅沒有畏懼,反而戰意更盛。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在變身瞬間暴漲了一個層次,那混雜著古老鬼族、雷霆與冰霜的威壓,讓他沉寂多年的熱血隱隱沸騰。
‘這小丫頭,到底是何方神圣?這股氣勢……絕非普通能力者!’
澤法心中凜然,但更多的是見獵心喜。
退休后帶領neo海軍,面對的更多是清剿雜魚或與海軍本部周旋,像這樣能與頂尖強者放手一搏的機會,太少了!
“接招!鏡山!”
大和低吼,落地瞬間再次突進,速度比人形態快了近倍!
‘速度、力量、霸氣、特性攻擊……近乎完美的六邊形戰士!’
澤法心中評價著,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不再單純硬抗,步伐變得靈動而老辣,時而以“粉碎者”格擋卸力,時而以纏繞流櫻的鐵拳從詭異角度反擊。
每一拳都沉重無比,深紅霸氣如同擁有生命,不僅能防御,更能主動侵蝕、震蕩對手的霸氣防御。
轟轟轟!鐺鐺鐺!
戰斗徹底進入白熱化!
兩人的身影在冰火廢墟中高速交錯、碰撞、分開,每一次接觸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和毀滅性的余波。
大和的攻擊狂暴多變,融合了雷電的迅捷、冰霜的遲滯與鬼族的巨力,狼牙棒揮灑間,冰錐與雷蛇四濺。
澤法則穩如山岳,經驗豐富到可怕,總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最兇險的攻擊,并抓住稍縱即逝的破綻予以沉重還擊。
地面不斷炸開新的坑洞,凍結又融化,融化了再被寒氣覆蓋。
遠處觀戰的羅,此刻已勉強用能力暫時處理了最嚴重的傷勢,靠著殘破的巖壁,目光緊緊盯著戰場。
‘澤法的戰斗經驗還真是恐怖啊,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這就是舊時代頂尖強者的底蘊嗎?’
另一邊,躲在更遠處亂石后的“斯摩格”和“達斯琪”,早已被眼前的戰斗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那、那個女人……竟然能和澤法老師打到這種地步……”
“斯摩格”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在她認知中,澤法老師是無敵的象征,即使年老且患有嚴重的哮喘,其霸氣和體術也依舊屹立于大海頂端。
可現在……
“她用的好像是……狼牙棒?還有雷和冰的能力?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達斯琪”也努力適應著視野高度的變化,試圖分析戰況,但眼前的激烈程度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
他們看到大和一棒將澤法砸得滑退數步,地面犁出深溝;
他們看到大和一棒將澤法砸得滑退數步,地面犁出深溝;
下一秒澤法一記精準的“粉碎短打”轟在大和格擋的狼牙棒上,將她震得凌空翻飛。
但大和在空中便調整姿態,雷電迸發,以更快的速度反沖回來!
勢均力敵!真正的勢均力敵!
…………
與此同時,在距離主戰場約百米外的一片相對“平靜”的冰原上。
山治點燃了一支煙,緩緩吐出煙圈,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側前方不遠處,正懶洋洋靠在一塊冰巖上的高大男人。
“所以……”
山治開口,聲音聽不出太多緊張,反而有種奇特的平靜,
“傳說中的前海軍大將,‘青雉’庫贊先生,就這么看著自己的老師在那里打生打死,自己卻在這里……賞雪?”
庫贊撓了撓他那頭蓬松的黑色卷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罩推在額頭上,露出一雙似乎永遠睡不醒的眼睛。
“啊啦啦……別說得這么難聽嘛,黑足山治!”
“我只是覺得,老頭子好不容易找到個能活動筋骨的對手,打擾他的雅興多不好。”
他瞥了一眼山治:“倒是你,不去幫你們家的干部嗎?那邊看起來挺激烈的。”
山治吸了口煙,煙霧在冰寒的空氣中凝成白練。
“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去。不過現在看來……”
他看向庫贊,眼神銳利了些,
“比起那邊,和你待在一起,或許更需要謹慎。”
庫贊不置可否地聳聳肩,目光投向遠方的戰場,看著澤法與大和又一次激烈的對撞,引發小范圍的冰爆。
“真是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啊……那個女孩,是凱多的兒子吧?沒想到加入了草帽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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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糾正道,隨即微微瞇起眼,
“你知道的不少。脫離海軍后,消息還挺靈通?”
“只是恰好知道一些該知道的。”
庫贊的語氣依舊慵懶,但山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
“畢竟,在新世界游蕩,總會碰到各種人和事……有些事,穿著那身‘正義’大衣時,反而看不清楚。”
山治沉默了一下,彈了彈煙灰。
“比如?”
“比如……絕對的正義,是否真的‘絕對’。”
庫贊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迷茫,
“比如,維護的秩序,本身是否已經扭曲。”
“比如……某些被掩蓋的‘真相’,值不值得用更多的東西去交換。”
他看向山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些慵懶,多了些難以喻的東西:
“你們船長,正在走一條很有意思的路。推翻,打破,重建……很莽撞,但也或許,是另一種‘正義’?”
山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所以,你現在追求的,又是什么‘正義’?或者說,你已經放棄了‘正義’這個詞?”
庫贊沉默了更久,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重新將眼罩拉下,遮住了眼睛。
“誰知道呢……或許,我只是在找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睡一覺的答案吧。”
“現在的我,只是個搭便船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