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的王宮高處,多弗朗明哥站在落地窗前,粉色羽毛大衣在夜風中紋絲不動,墨鏡后的視線卻緊鎖港口方向。
窗外,這個國家正上演著夕陽與狂歡。
玩具們在街道上笨拙地行走,人類與玩偶和諧共處的荒誕景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鮮花永不凋謝,音樂永不停歇,舞步永不疲倦……這是他精心打造的玩具王國,一個用謊和線編織的完美牢籠。
但現在,謊正在崩解。
“草帽小子…”
明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一個想笑卻笑不出來的表情。
龐克哈薩德的報告還壓在他的辦公桌上。
sad工廠被毀,凱撒·庫朗被殺,莫奈…那個忠誠到愿意為他付出生命的女人,如今生死不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朝著德雷斯羅薩駛來。
明哥感到指尖發涼。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線線果實的能力讓空氣微微震顫。
恐懼。
這個他以為自己早已拋棄的情感,此刻正沿著脊椎緩緩爬升。
“呋呋呋…”
他試圖發出標志性的笑聲,聲音卻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別開玩笑了,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小鬼…”
窗玻璃上倒映著他的臉。
那張永遠掛著囂張笑容的臉,此刻在陰影中扭曲著。
……
寂靜中,王宮顯得異常空曠。
最高干部們各自執行任務,玩具士兵靜止在走廊兩側,整個王國像一個巨大而精致的八音盒。
明哥突然很想砸碎點什么。
想看到玻璃碎裂,墻壁崩塌,想讓這個虛假的王國露出它血淋淋的內臟。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掐進掌心時——
“布魯~布魯~布魯!”
辦公桌上的金色電話蟲響了起來。在死寂的房間里,這聲音刺耳得令人心悸。
明哥盯著電話蟲看了三秒,才緩緩走過去接起。
“喂。”
“多弗!”
迪亞曼蒂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興奮得幾乎破音,
“找到了!我們找到了!”
明哥眉頭一皺:“找到什么?說清楚。”
“那個傳說中的——”
迪亞曼蒂壓低聲音,仿佛怕被空氣聽去,
“震震果實!”
時間靜止了。
明哥的墨鏡滑下鼻梁一寸,露出那雙驚愕的眼睛。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電話蟲被他捏得發出“咯咯”的哀鳴。
“你…再說一遍?”
“震震果實!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的能力!”
迪亞曼蒂幾乎在尖叫,
“在新世界邊緣的一個荒島上,被我們的偵查小隊發現了!保存完好,裝在特制盒子里!”
震震果實。
能夠引發地震和海嘯,被稱為“毀滅世界之力”的惡魔果實。
白胡子死后,這顆果實就消失在茫茫大海中,成為無數野心家追尋的傳說。
而現在,在他的部下手中。
明哥緩緩坐回王座。
皮革座椅發出輕微的呻吟,如同垂死者的嘆息。
皮革座椅發出輕微的呻吟,如同垂死者的嘆息。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恐懼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瘋狂的清醒。
草帽一伙逼近。
海軍虎視眈眈。
凱多若知道sad被毀,絕不會善罷甘休。
革命軍可能潛伏在德雷斯羅薩的陰影中。
四面楚歌。
除非…
除非讓水變得更渾!!!!
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瘋狂、大膽,但…完美。
“迪亞曼蒂。”
明哥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把果實帶回來,要絕對保密!!”
“明白!”
“然后——”
明哥的嘴角揚起,那是一個屬于“小丑”的笑容,
“我們要舉辦一場斗牛競技場有史以來最盛大的比賽。”
掛斷電話,他獨自坐在王座上,看著窗外德雷斯羅薩虛假的星空。
恐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賭徒即將押上所有籌碼時的戰栗興奮。
“呋呋呋…呋呋呋呋…”
低笑聲在空曠的王宮中回蕩,越來越大,最終變成瘋狂的大笑,
“來吧,草帽小子!來吧,海軍!來吧,全世界的野心家!”
“讓我們看看,誰能在震震果實的誘惑下…保持理智!”
…………
一天后,世界震驚。
《震驚!白胡子遺力現世德雷斯羅薩!》
《斗牛競技場的終極獎品——震震果實!》
《多弗朗明哥的瘋狂游戲:勝者得毀滅世界之力!》
每一份報紙的頭版都在嘶吼著同一個消息。
摩根斯的新聞鳥飛遍四海,將這個消息帶給每一個島嶼、每一艘船、每一雙渴望力量的耳朵。
……
新世界,某座燃燒的島嶼。
“嘿,有意思。”
黑胡子馬歇爾·d·蒂奇看著報紙,舔了舔嘴唇,
“震震果實…本該是我的東西。”
“船長,我們要去嗎?”巴杰斯興奮地揮拳。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賊哈哈哈…不著急。”
黑胡子眼中閃過狡詐,
“讓其他人先去探探路。多弗朗明哥那家伙,可不只是個小丑那么簡單。”
……
和之國,鬼島。
“唔啰啰啰啰!”
凱多灌下一大口酒,
“震震果實?無聊!最強的能力已經在老子身上了!”
他將報紙捏成了團:“不過…聽說草帽小子要去德雷斯羅薩啊!!”
……
大媽領地,蛋糕島。
“嘛嘛嘛嘛…。。。白胡子的能力。”
夏洛特·玲玲眼睛發亮,“如果給我的孩子們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