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的東海岸。
藤虎一笑就那么站著,在巨大的軍艦甲板上,任由海風吹動他紫色的和服。
他眼睛閉著,但見聞色霸氣跟最頂級的雷達似的,把鳥籠里所有的悲鳴跟慘狀,都一清二楚的投射在他腦海里。
民眾絕望的哭喊,建筑倒塌的轟鳴,絲線切割血肉的聲音。。。
這人間地獄,讓他握著杖刀的手,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的嘴唇在顫抖,一股壓不住的火氣從心底直沖天靈蓋,理智都快被燒沒了。
“這就是。。。所謂的正義嗎。。。”
藤虎的聲音沙啞的不行,像在問自己,又像在質問這賊老天。
“放任一個邪惡的罪犯,頂著個王下七武海的名頭,奴役一個國家十年之久!”
“眼睜睜看著他把整個國家變成籠子,把幾十萬條人命當成他最后狂歡的陪葬品!”
“而我們,號稱代表世界正義的海軍,就只能站在這兒,干看著這一切發生!”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簡直成了咆哮。
“這就是世界zhengfu的嘴臉!這就是天龍人定下的破規則!這就是我們不惜一切也要維護的,狗屁不通的秩序!!!”
憤怒,不甘,同情,還有無奈。。。
各種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炸了,把這位大將的內心給點著了。
“喂喂。。。一笑,我可還在這兒呢。”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飄了過來。
綠牛荒牧躺在甲板另一頭,嘴里叼著根不知道哪兒長出來的嫩芽,翹著二郎腿,一臉的“關我p事”。
“你老是這個樣子,說些讓上頭不爽的話,難怪赤犬元帥不怎么待見你。”
他吐掉嫩芽,慢悠悠的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到時候萬一被世界zhengfu那幫老頭子聽見,把我給牽連進去,那可就坑爹了。”
這話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在警告。
然而,藤虎連頭都沒回。
“老夫做的一切,只為貫徹我心中的正義!”
他轉過身,那雙閉著的眼睛“看”向綠牛的方向,語氣里是那種不給你半點bb機會的決絕。
“況且,你就不能假裝沒聽見嗎?”
綠牛聞一愣,隨即無奈的攤了攤手。
“啊啊,真是的,你這家伙。。。”
藤虎懶得再理他。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杖刀,露出里面閃著寒光的刀刃。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跟山一樣沉重的氣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重力果實,發動!
他把杖刀橫在胸前,深吸一口氣,漆黑的武裝色霸氣跟墨汁一樣,瞬間爬滿了整個刀身!
“重力刀。。。”
他對著巨大的鳥籠,猛的一刀揮了出去!
“猛虎!!!”
吼————!!!
一聲好像從遠古兇獸喉嚨里發出的咆哮。
一道純粹由重力壓縮成的,全身是詭異紫黑色的巨大老虎斬擊,從他刀尖咆哮而出,撕裂大氣,用一種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撞在了鳥籠的絲線上!
一瞬間,整個德雷斯羅薩,還有周圍的海域,都劇烈的震了一下!
斬擊跟鳥籠接觸的地方,爆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扭曲空間的沖擊波!
然而-
足以一刀劈開一座島的恐怖斬擊,撞上那看著細得不行的絲線后,也只是讓鳥籠發出一陣好像快散架的嗡嗡聲。
紫黑色的猛虎瘋狂咆哮,卻連一根絲線都砍不斷,最后能量耗盡,不甘心的消失在了空氣里。
紫黑色的猛虎瘋狂咆哮,卻連一根絲線都砍不斷,最后能量耗盡,不甘心的消失在了空氣里。
鳥籠,紋絲不動。
“果然是這樣。。。”
藤虎收回刀,臉色更沉了。
“這鳥籠,不只是單純的力量。它有一種特殊的規則,除非從里面把放技能的本人給干掉,不然,從外面不管用什么攻擊,都破壞不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說。
“除此之外,可能只有那種強到不講道理的,最頂級的霸王色霸氣,才有可能強行破掉這種果實能力的法則。”
“哎呀呀,真是麻煩的能力啊。”
綠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噼里啪啦一陣響。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進去看看咯。”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著鳥籠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下一秒,騷操作時間到了。
他的食指指尖,變成一根翠綠的藤蔓,用驚人的速度往前伸,輕輕松松就穿過了鳥籠絲線之間的小縫隙,扎進了島上的土地里。
緊接著,那根藤蔓開始瘋狂生長,扭曲,膨脹。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在鳥籠里面,重新凝聚出了綠牛荒牧的身影。
森森果實,覺醒!
只要腳下有地,他就能無視距離,隨便傳送。
“放心吧,一笑。”
鳥籠里的綠牛轉過頭,對著藤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里面的事,就交給我好了!”
他扛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要往王之高地的方向走。
結果,他剛走兩步,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