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心里開始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們快跑,但腦子里另一個聲音在尖叫:發了發了!
最終,還是阿強一拍大腿,想出了一個巨tm天才的主意!
“我們。。。舉報他!”
“哈?”
另外倆人一臉懵逼。
“你想啊!”
阿強越說越興奮,
“咱們打不過他,但海軍打得過啊!我們只要打個電話,海軍過來把他抓走,這筆賞金,不就有咱們的份了嗎?!”
“有道理啊!”
阿牛茅塞頓開,他馬上撿起地上的電話蟲,顫抖的撥通了海軍的舉報熱線。
“喂。。。是海軍嗎?”
電話蟲那頭傳來個懶洋洋的聲音:
“這里是海軍本部新世界g-5支部,有事快說,老子正忙著打牌呢。”
“我。。。我舉報!”
阿牛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
“我在xx海域的無人島上,發現了一個超大的。。。違章建筑!!!”
電話那頭的海軍明顯愣了一下:
“啥玩意兒?違章建筑?你打錯了吧?我們是海軍,不是城管。”
“沒錯!就是違章建筑!”
阿牛急了,生怕對方掛電話,
“他。。。他長得像人,但比房子還大!有象牙,還有金屬下巴!最重要的是。。。他價值十億!!!”
“。。。嘟。。。嘟。。。嘟。。。”
“。。。嘟。。。嘟。。。嘟。。。”
電話,被掛了。
阿牛呆呆的拿著電話蟲,跟同伴面面相覷。
看來,想拿到這筆賞金,沒想的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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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新世界的另一頭,一艘通體漆黑,造型猙獰的巨大潛艇,正無聲的航行在深海之中。
這里是新海軍neo的旗艦。
旗艦內,氣氛壓抑的要死。
澤法,這個曾經的海軍大將,如今讓整個世界都發抖的男人,正一個人,安靜的擦著他那只巨大的,海樓石造的機械義肢-粉碎機。
他的動作特別認真,充滿儀式感,好像在擦的不是武器,是塊墓碑。
他身后,站著他最得力的兩個部下,艾恩跟賓茲。
艾恩看著老師那蕭索又決絕的背影,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帶著點顫抖。
“老師。。。真的要這么做嗎?”
“炸毀新世界所有的endpoint,雖然能消滅絕大部分海賊,但。。。那也會牽連無數無辜的平民。”
“這。。。這跟你曾經教我們的正義。。。”
澤法擦拭的動作停了一下,卻沒回頭。
“艾恩,”
他聲音沙啞低沉,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我教你們的正義,是保護平民。這一點,我從沒忘。”
他慢慢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燒著瘋狂的火。
“但是——!”
“當海賊這個毒瘤已經擴散到世界的每個角落,當制定規則的人自己就在姑息養奸,蛇鼠一窩的時候,任何溫和的治療都將毫無意義!”
他的聲音猛的拔高,充滿了憋著的火。
“刮骨療毒的痛,是唯一的選擇!”
“至于平民。。。那是為了迎來一個沒有海賊的新世界,必須付出的。。。必要的犧牲!”
澤法的眼里,閃過他慘死的妻兒的幻影,那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握著粉碎機的手青筋暴起。
“我。。。早就沒退路了!”
看著老師眼里那化不開的悲傷跟決絕,艾恩跟賓茲心頭一顫。
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動搖跟不忍。
他們想起了那個以前會在訓練后,笑著給他們遞毛巾和飲料的溫和長者;
想起了那個會在他們迷茫時,用他寬厚的黑腕拍著他們肩膀,告訴他們“正義之路,雖遠必達”的英雄。
但最后,對恩師那深入骨髓的信賴跟崇敬,壓倒了心里所有的疑慮。
他們知道,能把一個英雄逼到這一步的,是多深的絕望。
“砰!”
艾恩跟賓茲同時并攏雙腳,挺直脊背,對著澤法,行了一個最標準,最無可挑剔的海軍軍禮!
“我等,愿追隨澤法老師!”
“蕩平此世之惡,萬死不辭!!!”
他們的聲音在空房間里回蕩,又堅定又決絕。
澤法看著眼前的兩個學生,眼里閃過一點欣慰,但更多的,是說不出的悲哀。
他抬起那只冰冷的粉碎機,指向海圖上第一個被紅圈標出來的島。
“目標,第一個endpoint——法斯島。”
“毀滅的序曲,就從那開始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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