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優雅的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門口。
在打開門之前,她回頭,對還愣在原地的路飛,俏皮的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的,對他說了三個字:
“溫柔點。”
然后,她就拉開門,干脆利落的離去,順便還貼心的把門重新關上。
“吱呀-”
房門關上的輕響,像一個開關,讓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曖昧跟緊張。
空氣中,好像只剩下兩人那清晰可聞的心跳聲。
烏塔低著頭,雙手緊張的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那身為了今晚而精心挑選的,融合了可愛&性感的演出服,被她攥得起了皺。
她不敢看路飛,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路飛走到她的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的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頑皮跟跳脫,也沒有了剛才面對羅賓時的欲望還有火焰,只剩下像深海一樣,無盡的溫柔跟認真。
“烏塔,你真的。。。想好了嗎?”
他認真的,鄭重的,最后確認了一遍。
看著他這雙溫柔的好像能把人溺死的眼睛,烏塔心里所有的緊張,害怕,還有羞澀,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然后,她主動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把自己那柔軟的,帶著少女清香的嘴唇,印了上去。
這個吻,生澀,笨拙,甚至因為緊張撞到了牙齒,發出一聲輕微的“嗑噠”聲。
但這個吻里,卻充滿了少女豁出一切,勇往直前的火熱愛意。
路飛在心里,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反客為主,一把將少女橫抱而起,走向了房間里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他將她輕輕的,溫柔的,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然后俯下身去。
隨著他的動作,烏塔那身漂亮的演出服,發出了“嘶啦”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化作一只只五彩的蝴蝶,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抱歉,這個。。。我不太會脫。”路飛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抱歉,這個。。。我不太會脫。”路飛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烏塔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里,不敢說話。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路飛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笨拙卻又溫柔的游走。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到小巧的耳垂,再到精致的脖頸……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暖和。。。
這就是路飛的溫度嗎。。。
“怎么了?還好嗎?”
路飛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烏塔搖了搖頭,強忍著眼眶里打轉的淚水,伸出雙臂,用盡全身的力氣,更緊的抱住了他的脖頸。
“沒。。。沒問題”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道:
“路飛。。。。。。”
聽到這聲充滿了信任與奉獻的邀請,路飛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
房間里的燈光,好像也感受到了少女的羞澀,在這一刻悄然熄滅。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進了厚厚的云層里。
夜,變得無比深沉。
只剩下少女那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痛苦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船長室里,交織成了一曲獨一無二的,屬于生命最初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只是一個小時,也許是漫長的像一個世紀。
月亮,終于重新從云后探出了頭。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像一層輕紗,灑在了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烏塔像一只終于找到了港灣的,疲憊的小貓,正蜷縮在路飛的臂彎里,沉沉的睡去了。
她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痕,但那張絕美的臉上,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幸福的微笑。
路飛低頭,溫柔的看著懷中這張純凈的睡顏。
少女初經人事,身體還很稚嫩,僅僅只經歷了一次,便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身下的床鋪。
在那潔白的床單上,一朵鮮紅的梅花正在綻放。
這就是。。。烏塔的第一次嗎?
路飛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名叫責任感的情緒,還有對懷中少女那發自內心的憐惜。
他小心翼翼的拉過被子,輕輕的幫她蓋好,生怕一絲一毫的動靜,會打擾到她的美夢。
然而,他自己的身體,卻遠沒得到平息。
作為一個體質遠超常人的“太陽神”,剛剛那番溫柔到極致的動作,對他來說,根本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一股燥熱的火焰,依舊在他身體里到處亂竄。
好熱。。。忍住。。。烏塔還是第一次,身體受不了的,絕對不能再折騰她了。
他努力的,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壓制著體內的躁動。
然而,就在這時。
“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的,門被推開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一道好看的黑色身影,像在月下漫步的妖精,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正是那又回來了的,妮可·羅賓。
她看著床上那正努力壓抑自己欲望,顯得有點辛苦的路飛,又看了看他懷中沉睡的烏塔,嘴角,勾起了一絲得逞的,勾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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