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坑底的澤法大口喘著氣,看著上面那個死不屈服的背影,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抹復雜的光芒。
“倒下吧,斯摩格,能在這種級別的霸氣下撐到現在,你已經是個合格的海軍了。”
老人虛弱的聲音在狂風中飄搖。
“別開玩笑了!!!”
斯摩格猛的咬破舌尖,借著劇痛換來片刻的清醒,喉嚨里爆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命嘶吼。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老子可是要親手把你送進大監獄的海軍!”
“怎么可能在這個地方,向一個海賊低頭啊!!!”
執念,憤怒,還有不甘,在這個瞬間達到了恐怖的頂峰。
嗡!!!
一股暗紅色的狂暴氣息,毫無征兆的從斯摩格那殘破不堪的身體里轟然爆發。
暗紅色的閃電像逆流而上的血色長矛,很悍勇的刺向半空中那片銀白色的汪洋。
霸王色霸氣覺醒。
在足以粉碎精神的絕境高壓下,這位桀驁不馴的白獵人,終于踏入了那百萬人中才有一個人具備的王者領域。
半空中。
路飛挑了挑眉毛,圈圈眼里閃過一絲很明顯的贊賞。
少年停止了釋放霸氣,很悠閑的盤起雙腿,坐在半空中,沖著下面豎起一根大拇指。
“煙男,你果然很厲害嘛!”
斯摩格眼中的世界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血紅。
新生的暗紅色霸氣就在銀白色的威壓下支撐了不到三秒鐘,便像風中的殘燭一樣徹底熄滅。
白獵人耗盡了身體里最后一絲力氣,嘴角卻難得的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龐大的身軀直挺挺的向前倒下,重重砸在碎石堆里,徹底陷入了昏迷。
龐大的身軀直挺挺的向前倒下,重重砸在碎石堆里,徹底陷入了昏迷。
澤法看著昏死過去的得意門生,布滿風霜的老臉上綻放出一個欣慰到不行的笑容。
海軍的未來,終究還是有希望的。
戰場的另一端。
盲眼劍客藤虎雙腿深深陷入巖層之中,握著杖刀的雙手青筋暴突。
紫色的重力波紋被銀白色霸氣壓制的死死的,只能勉強護住周身三米的范圍。
藤虎緊閉雙眼,額頭上冷汗像瀑布一樣滾下來。
這位總是心懷仁慈的大將,此刻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凌駕于眾生之上的絕對統治力。
很遠處的冰面上。
青雉騎著一輛自行車,呼出一口濃重的白霧。
高大的身軀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孤寂。
前海軍大將凝視著終結島上空那尊耀眼的白色神明,墨鏡后面的眼神黑的像個無底洞。
“蒙奇小子,這就是你選的路嗎?”
青雉喃喃自語,隨即跨上自行車,伴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鏈條聲,很從容的駛向濃霧深處。
而距離主戰場幾萬米外的一處軍艦廢墟里。
一塊巨大的鋼鐵裝甲板微微動了一下。
滿臉灰塵的黃猿悄咪咪的扒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遠處那刺瞎狗眼的銀白色光芒,嚇的一哆嗦。
大將很熟練的扯過半截燒焦的帆布蓋在頭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老子一個月才領多少工資,犯不著跟這種不講理的怪物拼命。
睡覺睡覺。。。
黃猿很心安理得的進入了裝死模式。
然而。
并不是所有的大將都能像黃猿這么通透。
海岸線的邊緣。
綠牛荒牧徹底陷入了瘋魔狀態。
那股席卷全場的銀白色霸王色,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這位信奉天龍人至高無上理念的大將臉上。
荒牧引以為傲的森森果實能力,在這股神級威壓的侵蝕下,竟然開始出現很嚴重的紊亂。
本來生機勃勃的粗壯藤蔓,此刻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成片成片的枯萎,斷裂。
極度恐懼帶來的心理落差,瞬間擊潰了荒牧那本來就脆弱的自尊心。
一個出身卑賤的海賊,憑什么能爆發出這種像神明降世一樣的恐怖力量!
憑什么能將代表世界最高權力的海軍踩在腳下!
不可饒恕。
絕對不可饒恕。
荒牧雙眼充血,眼球凸出的好像隨時會掉出眼眶,整張臉扭曲成了一個驚悚的惡鬼模樣。
“少在那里裝神弄鬼了!!!區區一個海賊渣滓!!!”
凄厲到極點的咆哮聲撕裂了喉嚨。
綠牛放棄了所有的防御,將體內殘存的全部生命能量瘋狂注入腳下的廢墟。
暗紅色的藤蔓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絞碎了沿途所有的建筑殘骸,不顧一切的撲向半空中的路飛。
發狂的大將,誓要將這尊白色神明徹底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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