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路飛精神抖擻地站在桑尼號上,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尼卡形態的恐怖肉體早把疲憊掃的干干凈凈。
甚至覺得體內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艾恩踩著松軟的沙子,一步一挪的從樹林邊緣湊了過來。
藍發少女今天的走路姿勢,格外的別扭。
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裹在黑色過膝襪里,每邁出一步都會不受控制的發顫。
仔細看的話。。。
海軍制服裙擺下面,膝蓋的位置,還有兩塊很明顯的紅腫破皮。
顯然是昨晚在灌木叢里半跪的時間太長了。
艾恩走到路飛跟前停下腳步。
雙腿不受控制的摩擦了一下,想緩解大腿根部傳來的那種奇怪酸軟感。
一想到昨晚在小樹林里發生的那些荒唐畫面,這具純潔了二十多年的身體里,就會涌起一股說不出的空虛跟渴望。
哪怕只是看著眼前這個戴草帽的少年。
艾恩都覺得臉頰燙的快要燒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不穩。
“怎么了。”
“沒睡好嗎。”
路飛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燦爛的白牙。
眼神極其不老實的順著少女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掃~~~
最后毫不客氣的停在那兩團快要撐破制服扣子的雪白高聳上。
艾恩被這不加掩飾的眼神盯地渾身發軟,水汪汪的眼睛里閃過幾分幽怨。
沒好氣地白了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一眼。
“還不是怪你這個不講理的混蛋。”
少女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旁邊還在睡覺的人聽見。
語氣里全都是掩飾不住的濃濃嬌嗔。
“在那種地方折騰了人家大半個晚上。”
“我現在嘴巴酸的,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下巴都快脫臼了,膝蓋也疼的要命。”
路飛完全沒有半點反省的意思。
少年直接向前跨出一步。
仗著身高優勢,把臉緊緊貼在艾恩滾燙的耳垂旁邊。
“那不是你自己說要好好補償我的嘛,而且昨晚你表現的不是很積極嗎?”
艾恩聽到這種無賴發,氣得真想一腳踩在這家伙的腳背上。
偏偏大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要不是昨晚時間太晚,怕草帽團的那幾個女人出來抓人,她絕對會被這個精力旺盛的怪物折騰到散架。
現在回想起來,心里一陣后怕,卻又帶著點食髓知味的隱秘期盼。
“不要臉的臭流氓。”
艾恩緊緊咬著下唇,伸手在路飛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
這點可憐的力道簡直就跟撒嬌沒任何兩樣。
這點可憐的力道簡直就跟撒嬌沒任何兩樣。
“等下次再見面…我絕對要找個有大軟床的隱蔽房間,再也不在那種滿是泥土的野外了!”
路飛順勢抓住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那到時候可絕對不準再中途哭著求饒了。”
艾恩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酥掉了,根本不敢接這種露骨的話茬,只能紅著臉重重地點頭。
“路飛!!!”
一聲氣呼呼的嬌喝突然從頭頂的甲板上炸響。
烏塔穿著那身紅白相間的可愛演出服,氣鼓鼓地從十幾米高的護欄上直接跳了下來。
世界第一歌姬雙手叉腰。
大眼睛瞪得溜圓。
視線在路飛抓著艾恩的手上死死鎖定,掃來掃去。
陳年老醋壇子當場就翻了。
“你到底在對這個海軍老女人做什么!!”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干壞事了?!?!”
烏塔一個箭步沖上前。
強行擠到兩人中間的狹窄縫隙里。
一把拍掉路飛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張開雙臂像護食的小母雞一樣死死擋在路飛面前。
“路飛是我的!!你這個胸部大到不正常的海軍趕緊走開!!”
艾恩被這句老女人氣的眼角瘋狂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