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蛋糕城堡豪華別墅。
自從見識到山治那堪比魔神的恐怖戰力后,大媽海賊團的辦事效率簡直高得離譜。
給山治安排的這間總統級豪華套房,足足有好幾個足球場那么大。
山治剛剛洗了個痛快的澡,穿著一件白色浴袍,雙手插兜,懶洋洋地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金色的碎發上還滴著水,他的目光正俯瞰著這座童話一樣,卻又暗藏殺機的糖果島嶼。
就在這時,
“咔噠——”
金屬鎖扣轉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突兀地響了起來。
山治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手從旁邊摸出一根香煙咬在嘴里。
“大半夜的,你們杰爾馬的人不在船上清點那堆破銅爛爛的損失,跑來我這里干什么?”
山治點燃了香煙,淡淡地吐出一個煙圈。
“怎么?對多年未見的姐姐就這么冷淡嗎?”
伴隨著一陣優雅的輕笑,長女文斯莫克·蕾玖踩著高跟鞋,從玄關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今晚的蕾玖并沒有穿那套標志性的戰斗服。
她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長款真絲睡裙,外面披著一件米色的羊絨披肩。
雖然沒有任何暴露的穿著,甚至連脖頸都包裹的嚴嚴實實,
但那貼身的絲滑布料,依然把她那成熟知性的大姐姐氣質,給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蕾玖一點也不見外,極其自然地走到真皮沙發前。
她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
那雙勾人的眼睛上上下下,極其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金發男人,仿佛在看一件不可思議的絕世珍寶。
“別緊張,我可不是父親派來當刺客的。”
蕾玖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真誠的驚嘆,甚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我只是實在好奇心baozha了。”
“白天在港口的絕世強者。。。”
“真的是那個從小只會躲在角落里哭鼻子,連老鼠都不敢殺的小山治嗎?”
蕾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漂亮的眼睛里帶著對未知的探究。
“在東海,在那片被稱為最弱之海的地方,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樣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
山治這才轉過身。
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變的極其平靜,平靜的甚至讓人感到一絲敬畏。
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閃著一絲精光。
“遇到什么樣的人?”
山治嘴角微微一勾。
“老實說,那是個一頓飯能吃掉十頭烤全豬,腦子里根本沒有‘常識’這兩個字,為了吃肉能把整艘船都拆了的極品白癡。”
蕾玖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但緊接著,山治的語氣毫無征兆的一沉。
但緊接著,山治的語氣毫無征兆的一沉。
“但同時,他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怪物。”
“一個注定要把這個腐朽的世界連根拔起,顛覆所有規則的男人。”
山治走到沙發對面坐下,極其隨意地彈了彈煙灰。
“今天白天,那個發了瘋的四皇夏洛特·玲玲,你也聽說了吧?”
“那老太婆的肉體防御確實堪稱變態,那把破劍的破壞力也勉強夠看。”
山治冷笑了一聲,眼神里全是狂到沒邊的蔑視。
“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如果今天下午,站在那個港口迎戰大媽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們的船長。。。”
山治抬眼,死死盯著蕾玖,一字一句的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敢拿我的命打賭。”
“根本用不了半個小時,那個不可一世的四皇,現在估計已經被揍得連她親生兒子都認不出來了!”
“什么?!”
蕾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太清楚四皇大媽有多恐怖了,那根本就是天災級的怪物!
可是眼前這個實力已經深不見底的弟弟,居然說那個所謂的船長,能把大媽按在地上摩擦?!
“這怎么可能。。。”蕾玖喃喃自語。
“沒什么不可能的。”
山治猛吸了一口煙,腦子里閃過那個戴著草帽的消瘦背影。
“干翻王下七武海,大鬧司法島,在頂上戰爭的海軍本部七進七出……直接登頂四皇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