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還單膝跪在旁邊大口吐血的杰克不干了。
他雖然被砍出了一個巨大的貫穿傷,但古代種的自尊心讓他受不了這鳥氣。
“燼!!你少他媽多管閑事!!”
杰克捂著噴血的胸口,咬牙切齒的咆哮。
“這老胖子是老子的獵物!老子還能打!用不著你來插手!”
燼終于偏過頭,淡淡的瞥了杰克一眼。
“閉嘴,蠢貨!連個占山為王的強盜都收拾不掉,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大呼小叫?”
“回去之后,自己去向凱多大哥領罰。”
“你——!!”
杰克氣得猛地站起來,結果牽動了傷口,眼前一黑,又重重地跌了回去,只能用sharen的目光死死盯著燼的背影。
而此時的酒天丸,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握著太刀的手指微微發緊。
剛才那頭蠢象雖然力氣大,但腦子不好使,還能靠技巧周旋。
可燼給他的壓迫感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先是來了一頭腦子里全是肌肉的蠢象,現在又來了一只脾氣暴躁的烤火雞。”
酒天丸雖然心里虛,但嘴上絕對不肯吃虧。
他故意掏了掏耳朵,滿臉嫌棄。
“你們百獸海賊團是開動物園的嗎?怎么什么奇形怪狀的chusheng都往老子這窮鄉僻壤跑?”
“找死。”
燼懶得再廢話,他背后的寬大雙翼猛地一振。
“轟——!”
空氣中爆開一團刺耳的氣流聲,燼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紅相間的殘影,
用一種快得不像話的恐怖速度,直接跨過幾十米的距離,出現在酒天丸的面門前!!
“好快!!”
酒天丸瞳孔縮成了針尖,出于武士的本能,他毫不猶豫將纏繞著流櫻霸氣的太刀橫架在頭頂。
“鐺——!!!”
赤色的火焰長劍狠狠砸在太刀的刀刃上。
一股離譜的恐怖巨力順著刀柄狂涌而來,
酒天天丸腳下的巖石瞬間崩塌,他那肥胖的身軀直接被這股力量壓得雙膝一彎,差點跪在地上。
“阿修羅童子,你的嘴皮子倒是比刀硬多了。”
燼在半空居高臨下壓制著酒天丸,長劍上的赤火暴漲!!!
酒天丸咬緊牙關,胖臉上憋得通紅。
他大吼一聲,雙臂肌肉高高鼓起,硬生生將燼的長劍蕩開,
隨后身體就地一個不雅觀的懶驢打滾,堪堪躲過了燼補上來的一記烈焰橫斬。
“轟隆!”
燼的劍氣劈在空地上,直接將頭山據點殘存的半邊大門劈成了兩半,木材瞬間被赤火吞噬。
酒天丸從地上爬起來,氣喘吁吁。
他看著周圍那些因為毒氣而倒地不起,生死未卜的兄弟們,心疼得直抽抽。
“老子的兄弟。。。老子的家底。。。”
酒天丸雙手握緊太刀,深紫色的流櫻再次狂涌。
他準備拼命了,哪怕今天把這條命交代在這里,也要在這個鳥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起zisha式沖鋒的瞬間。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起zisha式沖鋒的瞬間。
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張笑得豪邁的臉龐。
那個扛著名刀閻魔,大大咧咧的說“和之國的未來,就拜托你們了”的蠢貨主君。
光月御田的囑托,像一盆冷水澆下來,直接砸醒了酒天丸發熱的大腦。
“不行。。。老子還不能死在這里……”
酒天丸死死咬住下唇,力氣大得連嘴唇都咬破了,鐵銹味的鮮血在口腔里蔓延。
如果死在這里,光月一族二十年后的開國預怎么辦?
誰來見證和之國的黎明?
“老子可是背負著二十年的倒霉詛咒啊!怎么能便宜了這只烤火雞!”
腦子總算清醒了過來。
酒天丸眼珠子一轉,飛快地掃過四周的地形。
“在戰斗中分心,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燼冰冷的聲音再次在頭頂響起。
他振翅俯沖,手中的長劍化作漫天赤紅的劍雨,將酒天丸籠罩在內。
這一次,酒天丸徹底放棄了進攻。
他將見聞色霸氣跟武裝色霸氣催動到極限,揮舞著太刀苦苦招架。
但他終究是剛跟杰克硬拼了一場,體力消耗巨大。
而燼不僅擁有制空權,那變態的速度跟力量更是死死壓制著他。
“噗嗤!噗嗤!”
短短幾十個回合。
酒天丸的肩膀、大腿、后背上,都被燼的鋸齒長劍拉出了好幾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