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山洞內(nèi),
“唔……”
羅羅諾亞·索隆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哪怕只是輕輕呼吸,五臟六腑都仿佛在翻江倒海。
“你這個路癡,總算醒了。”
特拉法爾加·羅背靠著冰冷的巖壁,手里把玩著名刀鬼哭。
他壓了壓斑點帽檐,那雙眼睛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疲憊。
為了把這綠藻頭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他可是耗費了極大的體力。
“索隆醒啦!太好了!卡魯秋!”
加洛特高興地跳了起來,長長的兔耳朵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你要是再不醒,等路飛來了肯定會罵你偷懶的。”
烏塔雙手叉著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小跑著湊到跟前。
她頭頂那兩撮紅白相間的頭發(fā)跟著一晃一晃,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關(guān)切。
羅賓端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深紫色的和服裙擺鋪在地面。
她優(yōu)雅地用寬大的袖袍掩住紅唇,嘴角帶著一絲從容的笑。
“阿拉,索隆的生命力真是讓人驚嘆呢。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這么快蘇醒。”
在距離索隆兩米開外的地方,光月日和跪坐在干草墊上。
她雙手端著一個盛滿清水的木碗,膝行上前,將木碗恭敬地推到索隆伸手可及的位置,隨后便禮貌地退回原位。
“索隆十郎大人,請喝水。”
日和的嗓音輕柔婉轉(zhuǎn)。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纏滿繃帶的海外劍客,眼中滿是對恩人的感激與敬重。
索隆沒有在意其他人的反應(yīng)。
他咬牙強忍著痛楚,用單手撐起上半身,拿起木碗一飲而盡。
冰涼的清水滑過喉嚨,讓他混沌的大腦徹底恢復(fù)了清醒。
他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擺在身旁的那把黑鞘名刀——秋水。
在之前那場慘烈的生死搏殺中,他無數(shù)次感覺到這把刀在抗拒自己的力量。
——那是一種無法掌控的滯澀感!!
索隆伸出布滿老繭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秋水的刀柄。
“錚——!!”
漆黑的刀刃被拔出半截,冷冽的寒芒在山洞中閃過。
索隆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一股深綠色的霸王色霸氣從他的手臂上迅速蔓延而出,徑直朝著秋水的刀身灌注而去。
然而,
“嗡!”
“嗡!”
原本安靜的黑刀秋水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震顫。
刀身內(nèi)部涌現(xiàn)出一股抗拒之力,像是一堵堅不可摧的鋼鐵城墻,將索隆的霸氣生生阻擋在刀刃表層。
兩股意志在刀身上猛烈碰撞。
“砰!”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索隆為中心橫掃而出,直接將地上的干草吹得七零八落。
強大的反噬之力順著刀柄倒灌進(jìn)索隆的手臂。
他悶哼一聲,原本就斷裂的肋骨發(fā)出一聲脆響,嘴角直接溢出了一抹鮮血。
秋水脫手而出,掉落在巖石地面上,重新恢復(fù)了死板的平靜。
“喂!你是不是想死啊!你的骨頭還沒長好!”
羅氣得差點把手里的刀砸過去。
“綠藻頭你干嘛打自己啊?”
烏塔嚇了一跳,趕緊退開兩步。
索隆大口喘著粗氣。
他沒有理會同伴的驚呼,只是死死盯著地上的秋水。
片刻后,他抹掉嘴角的鮮血,嘴角扯出了一個釋然的苦笑。
“原來如此!難怪我一直覺得不對勁。”
索隆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