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莫克·蕾玖!
——文斯莫克·蕾玖!
她身上那件粉黑相間的緊身戰斗服,將她那傲人到極點的雙峰和不盈一握的纖腰完美地勾勒出來。
一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在毒霧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成熟誘惑。
蕾玖優雅地越過一地發紫的尸體,來到日和的面前。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絕美眼眸中,透著一種屬于頂級掠食者的傲慢與蔑視,冷冷地掃過周圍那些嚇破了膽的殘兵敗將。
“不過……既然是船長大人即將統治的國家,清理一下地上的惡心垃圾,倒也是件令人愉悅的消遣。”
蕾玖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指尖上縈繞著一滴晶瑩剔透的粉色毒液。
她伸出粉嫩誘人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那滴足以毒死上百人的劇毒,紅潤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到極點的魅惑笑容。
“這種級別的貨色,連讓船長大人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就讓我,來替他清掃干凈吧?!?
話音未落,蕾玖化作了一道粉色的致命魅影,直接沖入了敵陣。
杰爾馬66的頂尖科技,在這個沒有頂級霸氣防御的雜兵戰場上,展現出了碾壓級的恐怖效率。
蕾玖修長的大腿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每一次踢擊,都會帶起大片致命的粉色毒障。
她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園里翩翩起舞。
沒有鮮血狂飆,沒有激烈的肉搏。
所過之處,敵人如同割麥子一般無聲無息地倒下。
這是一種極具觀賞性的暴力美學。
對于蕾玖而,她不需要像日和那樣去宣揚什么國家大義,也不需要去向那些平民展示仁慈。
她清理雜兵,僅僅是因為這些骯臟的螻蟻不配臟了路飛的眼睛。
不到五分鐘。
數以千計的百獸海賊團暴徒,被粉色的毒霧盡數肅清。
整個街道上,除了那些目瞪口呆的平民,就只剩下一地的尸首。
蕾玖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微風吹拂著她粉色的長發。
她并沒有去看那些對她敬畏交加的平民,
而是轉過身,美眸微瞇,看向了不遠處的日和。
光月日和也緊緊地握著短刀,迎上了蕾玖的目光。
兩個容貌絕世、卻風格迥異的極品美女,在這片煉獄般的戰場上,完成了一次無聲的對視。
她們并沒有互相說話。
但空氣中卻隱隱摩擦出了一絲屬于女人之間較勁的火花。
她們都深知彼此的手段與目的。
雖然殊途,但卻同歸?。?
——
遠離花之都的喧囂與煉獄,跨越波濤洶涌的內海。
那座形似巨大骷髏的島嶼,正矗立在夜幕的最深處,任憑狂暴的海浪瘋狂地拍打著周圍尖銳的礁石。
——這里是鬼島??!
百獸海賊團的絕對大本營!!
與和之國因為大蛇之死而陷入的混亂與絕望截然不同,此刻的鬼島骷髏穹頂大殿內,正上演著一場極致狂歡。
“轟——!”
大殿中央燃燒著十幾米高的巨大篝火,狂亂的火舌幾乎要舔舐到漆黑的穹頂。
數以萬計的海賊聚集于此??!
那些因為吃下人造惡魔果實而變得奇形怪狀的給賦者們,正舉著幾乎比他們腦袋還要大的酒碗,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體型如同一座座小山般的蠻霸者在角落里撕咬著烤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而在稍高一層的坐席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飛六胞們正冷眼旁觀著下方的群魔亂舞,彼此之間偶爾交換一個充滿野心與算計的眼神。
黑炭大蛇的死訊,早在十幾個小時前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鬼島。
黑炭大蛇的死訊,早在十幾個小時前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鬼島。
但這個消息并沒有在百獸海賊團內部引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悲痛與驚慌。
相反,這簡直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興奮劑。
在百獸海賊團這群無法無天的暴徒眼里,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真理。
大蛇那種只會躲在幕后玩弄陰謀詭計、自身實力卻弱得可憐的懦夫,早就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厭煩。
“哈哈哈!大蛇那個蠢豬終于被宰了!真是大快人心??!”
“那種弱者本來就不配和凱多老大平起平坐!死了正好,以后這整個國家就全是我們百獸的游樂場了!”
笑罵聲伴隨著酒杯碰撞的碎裂聲,在空氣中交織成一首只屬于惡人的交響曲。
而在這一切狂歡的最高點。
在那張由巨大獸骨打造的粗獷王座上,端坐著這片大海上最令人膽寒的魔神。
——四皇百獸·凱多?。?
他那龐大的身軀隨意地靠在椅背上,粗壯的手臂抓著一個幾乎有半人高的巨大酒缸。
凱多袒露著寬闊的胸膛。
在那堅不可摧的青色龍鱗肌膚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十字形傷口赫然在目。
那是羅羅諾亞·索隆拼盡所有的霸氣,斬碎他最強體質所留下的印記。
傷口雖然在幻獸種的恢復力下已經停止了流血,但依然向外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
甚至邊緣處,還殘留著那一股桀驁不馴的鬼氣。
這股鬼氣不斷地抗拒著凱多細胞的愈合,帶來一陣陣鉆心的劇痛。
但這道足以讓普通強者休克致死的傷痕,非但沒有讓凱多顯得虛弱,反而為他那張暴戾的臉龐平添了幾分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氣息。
凱多根本沒有理會下方部下們的喧鬧。
他猛地仰起頭,將那個巨大的酒缸傾斜。
高濃度的酒精刺激著的血肉,引發了一陣刺痛。
“啪!”
凱多一把將空蕩蕩的酒缸捏得粉碎,殘渣四濺。
他張開布滿森白獠牙的大嘴,
“喔咯咯咯咯……真是讓人渾身發燙的痛楚啊?!?
凱多低著頭,手指毫不介意地重重按在傷口上,任由溫熱的龍血沾滿指尖。
他看著指尖的殷紅,那雙狂暴的龍瞳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狂熱與癡迷。
多少年了?
自從二十年前光月御田的蠢貨死后,這片大海上,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人在他身上留下過如此深刻的印記了。
高處不勝寒?。?
這種因為無敵而帶來的極致空虛,讓凱多無數次嘗試過從萬米高空跳下尋求死亡的快感,卻總是以失敗告終。
但是現在不同了。
那個叫索隆的綠藻頭劍客,硬是用一把妖刀劈開了他的無敵神話。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時代刺頭,
……終于讓他那顆逐漸麻木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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