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明亮的浴室里彌漫著蒸騰的水霧,為男女壓抑的喘息聲蒙上一層朦朧美。
忽而大片水珠濺碎,一只皓腕被粗暴地砸在了前方的濕滑瓷磚上。
“啪!”
男人溫厚粗糙的大手將女人纖柔的腕骨緊攥在掌心里,寬大手背因用力繃出了清晰而性感的筋骨線條,覆繭指骨握著女人被搓紅的嬌嫩掌根,一下一下,往蒙成毛玻璃般的濕潤瓷磚上快速擦拭出一片清透而凌亂的水痕。
“澄澄……澄澄……你的小騷逼怎么這么好肏……嘶……松一松,哥哥快要被你夾斷了……”
冷祈夜像是大尾巴狼般將穆澄整個人都圈禁在了懷里,薄唇抿著她頸后的一小塊皮肉,噴灑在她頸后肌膚的喘息灼熱而急促,胯間陽物動作劇烈地往那被撐得近乎透明的穴口插去,仿佛要將她的騷屄徹底肏爛、肏死,大開大合地輾轉蹂躪著嬌嫩多汁的蜜穴。
每次縱深淺出的抽插,都將拖帶出大片飛濺的淫水,赤紅猙獰的粗長性器不斷侵犯拓開著肉穴,每根盤踞在棒身上的青筋都被滋潤得水淋淋的,肏得兩片糜軟媚肉劇烈翻騰,在視覺感官上營造出一種充斥暴力色情的美感。
穆澄被插得身子不斷往瓷磚墻上撞去,冷祈夜俯身壓著她的脊背,沉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足尖尋不到支點,意識仿佛蕩在湖面上一般飄飄欲仙。
“不行……太深了……你輕一點……輕一點啊……”她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背后耕耘的俊美男人聞一頓,動作真就慢了下來,讓穆澄的假哭聲當場噎住。
不是,你怎么還真停啊?
強行放慢的節奏令沉浸在先前快速與暴力狀態中的她感到下身倍感空虛,不禁抬起臀尖主動蹭起了對方硬邦邦的大雞巴。
“哥哥……”
穆澄鼻腔發出了綿軟的叫喚,還未完整地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背后就猛然挺胯重重地撞來,比原先動作還要更加猛烈狂放個幾倍不止,迫使穆澄當即喊出一陣高亢的媚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