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濕熱柔滑的舌頭在龜頭上打了一個圈,卷光了馬眼所溢出的腺液,她含進嘴里咂了咂,一股咸淡的腥膻味在舌尖迅速蔓延。
強烈的荷爾蒙侵襲著鼻腔,煽得穆澄臉頰逐漸泛出一層緋意,眼眸不禁閃了閃,而后又眼含春水地維持著仰望他的姿態(tài),再次將雞巴塞進了艷麗的紅唇里。
“嘶……”冷祈夜被這幕刺激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雙手撐在身后的流理臺邊緣,手指骨節(jié)繃得發(fā)白,此刻好似所有事物都從他的世界上遠離,滿心只低頭死死注視著她是怎樣用那張櫻桃小嘴一點一點吞入自己性器的情景。
自跟穆澄發(fā)生關系的這段時日以來,他們在各種場合嘗試過不少荒唐事,有時是在辦公室,有時是在公寓里的客廳或陽臺,但冷祈夜從來沒讓她為自己口交過,反而自己侍奉她的情形倒做了無數(shù)次。
一是他不舍得,二是他自身也恪守著紳士的原則,必須了解到對方是情愿的,在征得她同意之前不想強迫她做這種事。
畢竟女生多半都覺得男人的那地方臟。
可真當穆澄愿意蹲下為自己口交的那一刻,冷祈夜才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遠比他想象的美妙一千倍一萬倍。
“澄澄……你的舌頭好會舔……噢……好爽……”
此刻全身快感神經(jīng)仿佛都集中到了他的胯下,丁香軟舌就像是條靈活的泥鰍,不斷往馬眼翕開的小口子里鉆,刺激得尿道瘙癢,一陣陣射意不斷從囊袋深處涌現(xiàn)。
接著舌頭往下游移,憐愛地關照其他未被臨幸的部位,連兩顆睪丸都沒有放過,很快整根柱身都被舔弄得濕漉漉的,盤踞其上的青筋亢奮地外突,顯得愈發(fā)猙獰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