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盡管如此,整張俏臉仍也遍布了旖旎的精液痕跡,可憐兮兮的,連頭發(fā)絲都沾上了些許半透明的白濁液體。
這時候的她,就像是個被淋滿了奶油的小蛋糕。
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愛,讓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內(nèi)心莫名涌現(xiàn)出一股奇妙的悸動與滿足。
“抱歉,有沒有弄到眼睛里?”
冷總裁頗為無措地跟著蹲下身來,委身陪她待在狹窄的流理臺與流理臺之間的空隙里,他動作愛惜地捧起穆澄的臉,伸手在口袋里掏著什么,結果卻怎么也找不到手帕存放的位置。
就在他決定放棄尋找,干脆抬手用衣袖幫她擦凈臉上的精液時,手背被一只溫柔小巧的掌心給覆蓋住了。
“沒有,我去洗把臉就好,不然擦完你這件襯衫可就要報廢了。”
穆澄沒太在意被弄臟臉這件事情。
性愛上體驗到初次顏射的新手沒能把控好射精的準度,精液黏糊糊地掛了她滿臉,一條黏稠的白線從她嘴角徑直射向了眼角,一滴白濁顫悠悠地掛在她的眼睫上,要掉不掉的。
她不以為意地舔了舔嘴角,全然不知自己這副慵懶瞇著眼、舔掉紅唇邊上精液的模樣會給看見的人帶來多大的殺傷力。
冷祈夜望著她努力忍耐了半晌,最后還是情不自禁地說:“澄澄,我想……”
突然頭頂上方傳來水燒開了的聲音,打斷了他將要說出的話。
穆澄立刻像是只兔子一樣利落地繞過他咯吱窩底下,火急火燎地跑向灶臺的方向,“我去關個火!”
目送她仿佛察覺到危險逼近而快速跑路般的背影,冷祈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垂眸看向身下重新翹起的堅硬肉棒,最終還是嘆息著將它收回到了西裝褲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