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知,a市頂級私人會所之一。
會所裝潢得尊貴奢華,隱私性極強,據說是那些名流圈子豪門子女經常光顧的地方。
此刻會所的樓道里正藏著一個穿著制服的男生,背對著走廊的方向接著醫院的來電。
他一邊聆聽著電話那頭來自前臺的催促,一邊漫不經心地握著一個銀硌打火機放在掌心把玩,銀光微閃,翻轉的銀色外殼不時反射出他那副低垂的冷艷眉眼。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醫院繳清費用單上面的金額,請幫忙轉告周醫生,感謝他事先幫忙墊付的化療費,麻煩您了……”
一分鐘后,電話被禮貌地掛斷,男生仰頭將背部倚在了樓道的墻壁上。
樓道幽藍色的燈光打照在他身上,使他周身無聲多出了幾分冷凝的氣息。
他穿的那件制服很適合他,看似高挑纖瘦的身材卻完全撐起了襯衫的版型,筆直鋒利的西裝褲裹緊翹臀,襯得本就傲人的腿部又直又長,兩只黑色袖箍鎖著手臂,更是為其增添了一絲禁欲與端正。
只是他氣場過于冷淡,落進這欲望橫流的世界里顯得奇妙的妖冶。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隨后便收起打火機起身往崗位方向返回。
走廊這時候忽然熱鬧了起來,拿著對講機到處尋人的領班終于抓到他人在哪,頓時就逮著一頓好罵:“你都躲哪里去了宋栩榆!3樓的包廂來客人了,別給我在這跟個木頭似的杵著,快快快,趕緊跟上把客人點的酒送過去!”
要不是因為看這小子臉長得好,他才不想把今晚的好差事塞給這樣的新人呢!
這份工作是宋栩榆認識的一個學長介紹他來的,聽說到這里來的客人多半都是豪門勛貴,隨手給服務人員打賞的小費都是一筆相當夸張的數目。
而3樓的包廂平常并不對外開放,能預約的只有列在會所vip名單上的頂尖客人。
如果你是這間會所的員工,偶然間還聽見同事在休息間里偷偷討論——手握這家會所生殺大權的大小姐傳聞就是3樓的常客,難怪今晚的領班如此緊張起來,生怕會搞砸一件大差事。
宋栩榆腦海一瞬閃過了這些信息,低垂著眼眸進入了送酒的隊伍里,忽然肩膀被人狠狠一撞,多虧他抬手擋住了托盤才沒讓酒瓶摔出去。
而撞了他的那個男生見宋栩榆直勾勾地盯過來,非但沒道歉,還故意朝他翻了個白眼,趾高氣揚地抬腿走到了隊伍前方。
身旁的同事們都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目不斜視地走過,像是短短時間里根本沒有發生過一場職場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