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先讓宋栩榆去了房間等她,自己則是又給閻君蘭撥了個電話,簡單交待了一遍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畢竟對方好不容易才抽空約她過來,她卻半途放了人家鴿子,不跟好姐妹解釋下怎么也說不過去。
“……嗯,下次一定好好陪你,謝謝你今晚幫忙開的房啦,你回去也要注意安全,掰。”
掛斷電話以后,她又站在會所陽臺吹了一陣?yán)滹L(fēng),直到把還遺留在臉龐上的一絲繾綣情熱吹散,才施施然去了樓下前臺領(lǐng)取房間副卡,轉(zhuǎn)步搭乘電梯前往走廊門牌號為501的客房,用副卡刷開了房門。
‘滴’的一聲電子音開啟門鎖,待房間內(nèi)的景物徹底映入視野,穆澄才知道自己對好姐妹說的那句‘謝’還是太早了。
寬闊的房間里入眼充斥著大量曖昧旖旎的紅色燈光,特殊的光造散發(fā)出一種極具挑逗的暗示,有點艷俗、廉價、同時又讓人感覺非常色情。
天花板、墻紙以及地板都是深沉的黑色反光材質(zhì),營造出囚室般冰冷的質(zhì)感。
房間里能看見擺放著一張金屬支架的大size軟床、愛樂椅、情趣秋千和一張s型沙發(fā)。
最為惹眼的還屬軟床上方的墻壁,那上面掛著一個巨大顯眼的x型木質(zhì)刑架,軟床四個向上延伸的金屬床腳分別用鏈子連著一只手銬或腳鐐,代表著拘束刑罰的氛圍撲面襲來,烘托得整個房間都顯得冰冷壓抑。
穆澄:“……”
很猶豫要不要踏進(jìn)這間房。
只能說不愧是閻君蘭訂的情趣房,到處充滿了符合她特殊癖好的sm口味。
今晚包養(yǎng)的極品帥哥已經(jīng)站在房間里等著她了,趁著這段并不充裕的等待時間,他似乎已經(jīng)在浴室里快速沖了個澡,只不過并沒換上房間里準(zhǔn)備好的浴袍,而是替換成了另一套干凈的服務(wù)生制服。
白襯衫黑西褲襯得男生身形格外清瘦頎長,猶如青松般斐然挺立,氣質(zhì)獨特。
可當(dāng)他神情冷淡地站在這間情趣房的艷俗燈光底下,冷白眼皮輕斂,鼻挺唇薄,五官輪廓被折射出一片深邃的暗紅陰影,竟有種不濯而妖的感覺。
“……等很久了么?”
人都站這兒等著了,穆澄再猶豫也不得不迎男而上。
索性走前幾步反手關(guān)了房門,邊說著邊站在玄關(guān)處扶著冰涼的墻面,微微俯下身來想要解開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扣。
指尖剛欲有動作,另一只修長冷白的手就已向上輕輕托起了她的腳弓,手指滑過方形金屬鞋扣的邊緣,細(xì)致地解開了鞋扣,幫她將整只高跟鞋從白皙的腳上摘落,放到玄關(guān)邊的鞋架上。
接著又對另一只腳重復(fù)先前的動作,直到她兩只鞋都全部脫了下來。
“沒有。”宋栩榆搖了搖頭,那張堪稱美麗的臉龐上沉寂著冷靜與鎮(zhèn)定的情緒,哪怕她來得再晚,他都不會對此表現(xiàn)出絲毫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