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泛濫成災的花穴還在不斷往外吐出黏膩的淫水,將整根深紅色的粗長肉棒涂抹得淫靡濕潤,雞巴磨逼的感觸在潤滑加持下變得更細膩黏滑,兩人嚴密貼合的性器部位被摩擦出一連串‘滋溜滋溜’的水聲。
“呼……哈啊……學姐……嗯嗯、嗯啊……學姐……要……了……”
床上戴著黑色眼罩的極品男大情不自禁地高昂起頭,像一只停留在水泊邊緣的天鵝,向水面倒影展露出自己優越的脖線,微張薄唇,喉嚨里被迫溢出了一陣陣似瀕死又似發情般的吟哦。
穆澄仿佛沒注意到他被情欲折磨的模樣,明知故問:“怎么了?”
“我、我想要……”只聽到宋栩榆顫著聲線,近似哀求地說,“求你給我吧……”
可他面對的是一個溫柔到近乎殘酷的女人,能眼睜睜欣賞他陷入焦渴的狂潮而繼續明哲保身。
“……你想要什么?”被眼罩遮蓋住的黑暗世界中,她含笑的聲音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不開口說清楚的話,學姐可是不會知道的呀?!?
房間里的聲音一時沉寂了下去,只剩下男生壓抑到崩潰的喘息聲。
沒過多久這種隱忍就抵達了極限,不斷被屄唇擠壓摩擦的糜紅肉棒顫抖地吐出前精,鎖精環深深勒陷進腫脹起來的孽根縫隙里,從表面上幾乎快要窺不見金屬環的構造。
宋栩榆精神徹底敗北于欲望的折磨,手指悄無聲息地抓緊了底下的床單。
“想要、想要把雞巴插進學姐的小逼里……”他終于聲音干澀地說出了那一句話,“請讓我肏你,學姐?!?
女人溫柔淺笑,仿佛很滿意他終于勇敢地承認了自身的欲望,“好啊?!?
宋栩榆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傻傻的被胡蘿卜吊著的驢,可等他終于忍受不住誘惑走上前張口欲咬的時候,對方又用魚線惡劣地把胡蘿卜尖吊高了一段距離,讓他始終處于一種饑渴得不到滿足的狀態。
得到同意答復的喜悅還沒徹底砸中他的大腦,就聽見她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話:“不過,讓我先幫你戴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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