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墊不斷隨著兩人交媾的動作而搖晃,承受壓力的金屬床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宋栩榆此刻就像是一名被奸淫的男妓,只能四肢撐開無法動彈地躺倒在床上,任由身前極具風情的女人搖晃著腰臀瘋狂榨精。
他黑發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胸腹隨著劇烈的喘息起伏而變得汗津津的,被啃咬出牙印的乳頭顯得格外性感與色情。
盡管今晚自身是出賣肉體的那個,可與女人性愛帶來的快感實在太易于讓人沉淪,哪怕宋栩榆明知這場結合本質終究純屬利益,內心還是不由自主產生了一絲微妙失控的情緒。
想要繼續深陷下去,不管不顧地陷入這場她所給予的肉欲歡愉之中。
或許是眼罩剝奪了視覺感官,讓人無形中缺少了安全感,宋栩榆仿佛正陷入了一種隨時都在墜落邊緣的狀態,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卻因為雙手被綁縛住而無能為力。
“學姐……學姐……”他只能不斷無意識地喊叫出這個稱呼,好讓自己的理智能夠在性欲沉浮里維持住最后一絲清醒。
在這場自己主導的性事中漸入佳境的穆澄,拉長的眼尾洇出一絲濕潤嫵媚的紅意,一刻也不曾斷歇地騎在他的大雞巴上,斷斷續續地說:“唔嗯……我不是說過了嗎……想要什么……就要大聲說出來……哈、不然……學姐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呀……”
她如同駕馭馬駒一般放縱地雙腿分岔騎在他的身體兩側,反手將身子支撐在青年大腿上,纖美柔韌的腰肢朝后仰靠在半空中,背后聚攏的肩胛骨呈現出一股蝴蝶般振翅欲飛的張力。
假如宋栩榆這時能睜開眼睛看清前面的景象,就能看見她那具堪稱完美的女性胴體上,剔透肌膚已經因濃烈的情欲而染上一層漂亮動人的淡粉,赤裸曼妙的身軀表面還遍布著許許多多他未曾見過的曖昧吻痕。
那都是另一個男人今早在她身上留的愛痕,極盡囂張之態地昭示出自己鮮明的存在感。
但穆澄今晚注定是不可能摘下他的眼罩的,也就將一場心情值暴跌的隱患扼殺于搖籃。
發生在刑床上的這場交媾逐漸激烈,因為女人釋放出的包容信號,讓這張床上的另一個男人也逐漸放松了緊繃的每一根神經,在漫步邊際的視覺盲區里沉淪于性愛掀起的狂瀾,愈發放縱自身情緒與欲望的宣泄。
“學姐的小逼夾得我好緊……水好多……感覺要被淹死在學姐身體里面了……”
這一刻宋栩榆質感偏冷的嗓音格外縱欲,像是在情欲的潮海里游過了一圈,每個字都沾染著黏膩深邃的欲孽。
穆澄聽著他格外動人的喘息聲,感覺身體深層的欲望也被調動了起來,兩人通過騎乘的姿勢在同一張床上激烈地交合著,底下那根殷紅粗壯的肉棒被拉出一小截,又極快地盡根吞沒消失在糜紅軟爛的小穴深處,不斷有淫水在兩人嵌連的器官交合處飛濺而出。
“……舒服嗎?”她氣喘吁吁地問。
宋栩榆猛地挺起自己的胯部,讓自己那根淫蕩雞巴更為深入地插進穆澄的身體里,反被動為主動,兇猛地肏干起了對方濕熱滑膩的小穴。
“舒、舒服……”躺在床上的男生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他的性器本來就長,這一下直接就頂到了她的宮口,狹窄的宮頸即刻被擠開了小小的豁口,比莖身更粗大飽滿的龜頭毫不客氣地蠻頭欺進,卡在頸口處挺動碾磨。
“嘶哈……想要、想要一直插在學姐的小逼里……呃呃……學姐……太會夾了……”
穆澄險些被他迎合肏干的動作頂得飛起,年輕人的腰力遠勝于常人,又經常干的是體力活,旺盛充沛的精力通過交合迅速發泄了出來,她感覺到自己就像在騎著一只小白豚,在性欲的海洋里被他不斷馱飛,只能反過來用力夾緊他精致結實的腰部,以防自己從上面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