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嘗點別的?”冷祈夜像是愛上了這種投喂的過程,之后又拿了好幾樣不同口味的甜點分別遞到穆澄的嘴邊。
給面子地嘗了好幾口后,穆澄終于忍俊不禁地制止住了他的動作,“好了,再吃下去會發胖的……”
“你太瘦了,多吃點也沒關系。”不如說她現在的身材太過標準了,每一個部位都長得骨肉勻停恰到好處,一想到她某些部位會變得更有肉感,想入翩翩的冷祈夜就不禁俊臉一紅。
就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酒會中似乎忽然傳來一陣嘩聲。
他們不由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人群里又迎面走來了一對男女,男的貌似有點混血,長得高大俊美,而女的則清秀凌厲,挽著男人的胳膊款款走來,不時耳語交接,關系看上去很是親密。
當看見女人的一瞬間,冷祈夜手里的香檳沒拿穩,杯子從他手中滑落下來摔碎到地上,穆澄看見有幾滴淡金色的香檳酒濺到他昂貴的手工皮鞋表面上,而他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他只定定看著對面出現的女人,臉上一片平靜無瀾讀不出情緒。
發現人群對面出現的人物,那位女性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轉頭跟身旁的高大男伴耳語了片刻,隨后男伴點了點頭,她松開對方的手自動朝這邊走了過來。
在國外經歷了幾年的歷練,她依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她,只不過那張清秀的臉卻多添了幾分成功女士特有的自信與凌厲,渾身氣場不可小覷。
踩著高跟鞋自信從容地走了過來,任萱全程看都沒看他旁邊的女伴,眼睛直勾勾看著前方穿著挺括西裝的冷峻男人。
“好久不見,冷總。”面對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感情經歷的前男友,任萱的語氣淡漠得好似陌生人。
“……別來無恙。”冷祈夜頓了頓,挑不出絲毫禮節差錯地補充了一句,“任總。”
時至今日,他們二人的身份已經平等,她任萱再也不是那個能被豪門隨意拿捏的普通女孩。
穆澄從他們對話開始的一瞬間就識趣地離開了。
既然女主已經出場走劇情,她這個炮灰女配還是不攙和進來當電燈泡了。
今晚這場慈善酒會上供應的自助餐點非常精美,穆澄一路逛到甜品區的位置停了下來,想要挑選一份好入口的甜點來嘗嘗。
而法國不愧是一向以浪漫熱情而聞名的國度,制造出的甜品無不閃耀著精致誘人的光彩,引誘得人食指大動。
穆澄夾了塊歐培拉,用叉子切了一小塊放進了嘴里。
浸潤了咖啡糖漿的海綿蛋糕幾乎是入口即化,甜蜜的巧克力醬為其增添味覺的層次,香氣馥郁,美好的滋味瞬間在味蕾上蔓延開來。
還沒嘗幾口,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較為尖細的女聲,打斷了她吃蛋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