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侍應生又能賺得了多少錢?光是陪我們玩這一會兒,指不定就夠你賺一輩子的錢了,你這顆榆木腦袋到底懂不懂?”為首的千金小姐強行想要灌他酒的樣子,“聽話給我把酒乖乖喝下,別給臉不要臉……”
然而酒杯邊緣還沒觸碰到宋栩榆的唇瓣,那杯酒就突然被一只從旁伸出的素凈手掌給奪走,穆澄當著這些人的面淺抿了一口香檳,當作是償還對方的面子。
“這人是我們家今晚帶來的小輩,這杯酒我就做主替他幫忙喝了,請各位小姐別再為難他了。”
見有人半路殺出截下了自己看中的獵物,為首的千金小姐當即面露不快:“你又是誰啊?!”
后面的人認出了穆澄那張臉,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前頭行跋扈的少女衣角:“別說了,她是冷氏那邊的人……”
冷氏搬出來的分量頓時讓為首少女臉色變了又變,衡量片刻后到底還是沒找她的麻煩,極其忌憚地瞪了她一眼,悻悻然地帶著一群姐妹走了。
等逼迫自身的人群離開,宋栩榆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注視著穆澄,“學姐……”
穆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怎么每次遇見你,都是你陷入麻煩的時候……”
而且還總是在各種場合打工,你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打工皇帝’吧?
宋栩榆不知道她內心給自己取了個怎樣的外號,只慚愧地垂下了纖長的睫毛,眼底浮現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抱歉學姐,又給你添麻煩了……”
其實早在酒會開始后沒多久,他就注意到穆澄的到來了。
只是那時候她身邊還另有一位陌生男人,他們看上去是那么登對,男方高大冷峻,西裝筆挺,冷沉矜貴,渾身透露出屬于上位者的氣勢,跟他是屬于截然不同的世界的人。
于是他竟連見面的勇氣都沒有,便飛快地逃離了會場的空氣。
也正因如此,遭遇到一些又是對他那張臉生出是非貪念的人來。
“總之,你沒事就好了。”
正當宋栩榆陷入無限失落與自虐情緒的時候,一只白凈的手撫上了他蒼白冰涼的臉龐,掌心觸感溫熱,宋栩榆怔然地低下頭,心臟撲通一聲落入穆澄溫柔含笑的眼神。
他眼睫末梢顫了顫,時常籠罩著清冷霧氣一般憂郁的眼瞳深處,似乎有霜雪消融了些許。
宋栩榆抬手握住她的手背,貼在臉頰上輕輕‘嗯’了一聲。
穆澄剛要對他笑笑,誰知下一秒身形忽然一晃,整個摔進了學弟的懷里,身體深處涌現出一股難耐的燥熱。
“……學姐,你怎么了?!”見她突然身體不適,宋栩榆總是淡漠清冷的神態頓時出現破綻,迅速變得驚慌起來。
“唔……”她蹙起眉,臉頰迅速泛起一抹病態般的紅靨,“是剛剛喝的那杯酒……”
那杯酒有問題!
她回想起來方才那個少女充滿忌憚的眼神也許不單是在看著她,同時也在看著她手里那杯被誤飲的香檳。
穆澄當機立斷就在腦內呼叫了系統處理,溫度不停上漲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著。
確實是那杯酒被加了料,可是,可是……系統此時同樣震驚,可這不是2號男主很久之后才會出現的劇情嗎,怎么會提前發生!
按照小說劇情里描述的那樣,宋栩榆有一段確實是到酒會當侍應生,結果被看中他臉蛋的幾位富家千金強行灌下被加了料的酒,當晚被幾個女人輪奸,性虐,還拍下了照片以此威脅,讓男主從此更加執著于要向上爬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