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眼神一瞬陷入了空茫,但大腦被情欲折磨得異常灼熱,顯然已經不足以支撐她深入思考太多。
“那你……帶我找……宋栩榆……”
“不行!”
“……那你就給我!”
褲襠里的堅硬巨物差點要被失控的女人一手捏斷,周棠衍額角都流下熱汗來了,只能好聲好氣地哄她:“你輕、輕著點……乖,這樣,我帶你去找冷祈夜好不好?”
他顯然還惦記著懷里抱著的是冷祈夜的女人,不敢僭越太多,連自家好兄弟的女人都去染指,那不就跟禽獸一樣嗎?
沒想到接下來,周棠衍卻聽見懷里的人說出一句讓他心旌動搖的話語——
“我不要他,我只想要你。”女孩熱乎乎的臉蛋在他懷里蹭動,一聽就知曉難受極了的聲音好似在啜泣,令人聽聞心碎不已,“為什么你要一直拒絕我……”
因為你是他兄弟的女人。
周棠衍張了張口,可這句話卻怎么也無法發出聲。
“冷祈夜……他不會來的……”穆澄整個人像是發著燒,哽咽著說,“他的女主角、已經回來了……已經不需要、我了……”
隨著她閉上眼簾,那顆氤氳了許久的滾燙淚珠終于從眼睫上垂落,滴到了周棠衍白皙文凈的手背上。
燙得人心底發顫。
也許她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堅強,只是因為藥物的效果才暴露出了真實的脆弱。
等因為眼酸而眨出眼淚的穆澄反應過來那一瞬,她的身體已經被眼前姿容清雋的男人一手納入了懷里,柔和好聞的清香霎時撲滿了她的鼻腔。
始終束縛道德的枷鎖‘鐺’一聲繃斷,控制著不能再往前一步的足尖仍是跨越了底線。
破罐破摔將女人抱進懷里的周棠衍此刻腦海里只回蕩著一句話。
——靠,我是禽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