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過溫柔細致的前戲也有它的弊端,至少對于誤飲催情酒快要欲火焚身的穆澄來說,無異于一種慢性的折磨。
她忍不住將周棠衍褲子里那根雞巴掏了出來,抵在自己的雙腿間來回磨蹭,以消除體內深處猶如螞蟻啃噬般難忍的癢意。
“周、周醫生……快幫我蹭蹭……嗚、好癢啊……”
周棠衍的性器外形跟他長相一樣斯文清雋,他大概有經常清潔自身的習慣,體毛很疏淡,器官形狀漂亮整潔,長度粗度都極具傲人之處,一看就知道是一根很干凈的大雞巴。
與膚色相近的粉白大雞巴存在細微上翹的弧度,勃起的粗長莖身充盈飽滿的力量,穆澄握住它的時候差點壓不下來,能感覺一股拉力在暗中進行抗拒。
此時青年那根炙熱堅硬的雞巴就緊緊貼在她裙底下已然濕透的淫縫里,輕易地擠開了蚌肉般柔軟的花唇,棒身沾著大量黏膩透明的淫液,隨著她不住扭動腰肢的動作,發出滋溜滋溜的摩擦水聲。
“……哪里癢?”周棠衍聲線嘶啞,干脆把她的禮服魚尾裙擺掀起,修長白凈的手指探入了那無比濕黏的神秘地帶,“來告訴周醫生,周醫生幫你檢查一下……”
穆澄帶著哭腔蹭起了他的手指,“騷逼……騷逼好癢……”
男人的手指刺進淫屄的瞬間,就在里邊慢慢攪動了起來,微帶涼意的指尖對她現在的體溫來說正好,接觸到的剎那就令她舒愜地長出了一口氣。
“好……好舒服……嗯……再重一點……”
于是真的就像醫生在對病患診斷治療一般,那根修長白凈的手指從容不迫地擠入了她水潤的花穴里,一邊擴張著緊窄至極的嫩肉,一邊進行著前后抽插的動作,珊瑚般凹凸不平的肉褶像是一張張小嘴般貪婪吸吮著他的手指,每當指尖欲要作出抽離的手勢,全都窮追不舍地纏裹了上來。
“好貪吃的小嘴……看來里面是真的很癢了,讓我再插深一點查查病灶在哪……”周棠衍一手摟住穆澄的腰,唇貼在她耳邊說著淫話,一手插進她水汪汪的小穴里攪動,把懷里那具身體玩弄得嬌顫不停。
這種看上去正經的醫患play反而更加刺激著人的淫欲。
穆澄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周棠衍的胸膛前,被他身上好聞的氣息重重包裹著。
青年插在小穴里那根存在感極強的手指并不是只懂單純的直進直出,他還會時不時屈起指節摳挖著騷點,骨感清癯的指節在肉壁里摩擦的觸感格外強烈,帶來一陣陣刺激的快感。
曾臨床握住手術刀行醫救人的手永遠精準穩定,即使插進一個女人的陰道里,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淫事,這只手也平穩得不可思議,精確地尋找到她致命的敏感點,不停地挑高她的情潮直至漲向最高點。
“哈、不行……周醫生……的手……太會插騷逼了……啊啊要被弄到了……啊啊啊……!”
一想到對方經常握住手術刀的那只手,正插進自己騷屄里肆意淫玩,穆澄就有種玷污了這種正經醫護人士的禁忌感,身體誠實地情動起來,很快穴里的層層媚肉就劇烈痙攣收縮,被他那根修長完美的手指直接指奸到潮噴。
情潮攀至最高點,大量甜騷的淫水從穴內噴出。周棠衍卻沒有因此就將手抽離,反而加劇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極力延長她這段高潮的時間。
“呃啊啊……不要再插了……已經、已經到了嗚嗚……噫啊啊……!”
周棠衍細長潔凈的指根堵在狂噴淫液的小穴里抽插著,穆澄被摳得整個小腹不停抽搐,無數透明的清液像小噴泉似的在他掌心間灑出,而他就這么兜著一小灘水繼續逗弄著她體內癱軟的穴肉,隨著急速拍打陰阜的動作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