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碩深紅的巨根抵在女人腿間前后抽插著,借助泡沫的潤滑,雞巴順利擠開了濕滑的外陰唇,莖身上不斷搏動著的筋脈隨著插動不斷摩擦著陰蒂,在每根敏感神經(jīng)上釋放出強烈的快感信號。
穆澄沒忍住輕哼出聲,配合著扭動腰迎合起了他磨穴的動作。
感覺到一股股熱流通過學姐美麗嬌嫩的小穴澆在自己的棒身上,增加雞巴潤滑的快感,宋栩榆不禁舒服地呻吟出聲:“學姐的逼水熱熱的,好舒服……”
“嗯……哈啊、因為學弟的大雞巴……磨得學姐小逼太舒服了……哼……再插快一點……”
得了學姐動情的鼓勵,宋栩榆壓抑的喘息聲一瞬就粗重起來,一邊揉捏著她的乳肉,一邊主動挺聳胯間雞巴在她狹窄的穴溝縫隙里抽送,拖帶出噗呲噗呲的水花,兩人恥骨劇烈相撞,幾乎要將她的小腹撞得通紅一片。
大致幾百下的高速抽送后,學弟終于還是沒忍住打開精關(guān),嵌住她的纖胯朝前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白精,精液糊得她的腿縫到處都是,不少都淫靡地滴到了地板上,被流進瓷磚縫隙的水流沖走。
他們站在花灑下赤身裸體地緊密相擁,緊貼彼此的胸膛劇烈起伏,細微的喘息聲盈滿了整個浴室。
兩個人的身子此時都還沾滿了沐浴露擦出的泡沫,摸起來滑溜溜的,穆澄突然聯(lián)想到他們這個樣子就好像是一對互相擁抱的綿羊,被想象中那個畫面逗笑,她不禁在學弟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學弟因為她的突然發(fā)笑而染上不安,聲音悶悶地說:“……是我射得太快了嗎,學姐?”
穆澄這才連忙收聲,好聲好氣安慰學弟欲要破碎的自尊心:“不是啦,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東西。”
也不知道宋栩榆信了沒有,他只是默默拿過花灑給學姐耐心地清洗著身上的泡沫,細致地清除掉她身上任何一點不干凈的地方。
男生低垂下來的清冷眉眼被浴室里的水霧氤氳得出奇柔和,比平常多添了一絲溫情,臉頰染上了桃花般淡淡的妍麗色澤。
之后穆澄也奪過了他手里的花灑,禮尚往來地給學弟身上清洗泡沫。
很快兩人身上的‘羊毛’被剔除得干干凈凈,兩只羊身體光溜溜地坦誠相見。
穆澄讓學弟坐在浴室里的板凳上,幫他用溫水清洗著頭發(fā)殘余的泡沫,而后又把他背部的泡沫沖洗干凈。
清澈柔緩的水流沿著他清瘦的背脊蜿蜒淌下,微微突起的椎骨就好似一行寒夜里清寂的山脊。冷白而寂寞,底下隱藏著常年無人問津的孤寒。
洗著洗著,穆澄忽而將雙手環(huán)過學弟的肩膀,將自身溫熱柔軟的身軀覆蓋在了他過分纖瘦單薄的背部上。
“……你現(xiàn)在還感覺冷嗎?”
女人柔胸散發(fā)出的暖意隔著背部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讓身體好像浸泡在溫水里一樣暖洋洋的。
宋栩榆沉默地搖了搖頭,低頭握住了她那只環(huán)繞到自己身前的胳膊,指腹眷戀地在她光滑的皮膚表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