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射成泡芙的男人并不打算把雞巴拔出來,那截性器在射完后依然維持勃起的硬度,展現出極其炙熱堅挺的存在感。
他雙手固定握著她的腰,戀戀不舍地在她體內緩緩抽送,以此延緩著彼此高潮后被驟然拋落的快感。
隨著緩速抽插的動作,不少混合著淫水與精液的東西滴滴答答地流出,交合處顯得異常色情糜亂。
學弟一邊緩慢抽送著,一邊俯下身來親吻著學姐的唇,沒一會兒就吻得她重新意亂情迷,兩人赤裸相擁猶如干柴烈火般身體發熱。
穆澄嘗試著推了推他的胸膛,卻沒能推得動半分,反被對方抓住手掌十指相扣,一把抱著她從床上轉移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男女相互嵌連的性器上下磨合律動,攪拌得交合處的淫沫咕嘰咕嘰地響。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觀音坐蓮的姿勢,漸入第二場溫柔的性愛狀態之中。
“如果累了的話,可以休息下的……”穆澄啄吻著學弟濕潤惑人的紅唇,一絲呢喃泄出唇角,“盡管是陪我,你也可以不必勉強自己。”
她能感覺到宋栩榆在盡力討好著自己,無論是一開始的舔穴侍奉,還是后來床上的激烈性愛,他都有在時刻關注她的身心感受。
如果他是在勉強自己擠出精力也要繼續下一個回合,那就很沒必要了。
然而宋栩榆卻搖了搖頭,他的唇色一向紅得似血,此刻在親吻中沾了她的唾液,更像是盛開的玫瑰一樣美。
“我沒有勉強……”他啜吻著學姐的嘴唇,發自真心地輕聲喃喃道,“和學姐做愛,我感覺很幸福……”
這對于他不是懲罰,反而是一種療愈的過程。
穆澄聽后不由哂笑。
覺得和金主做愛很幸福,這可不是一種好現象啊。
畢竟他們之間永遠是一段不健康的肉體關系,情感上太過依賴跟自己只存在金錢糾葛的人,一旦對方決定收回這種關系,對他就是一種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破滅。
他會輸得一敗涂地。
不過穆澄這時倒也沒有不解風情地指出這一點,與他的嘴唇分離后,手指摸向宋栩榆那張滿是茫然不解她忽然離開的臉龐。
他是冷心冷情的長相,眉目猶如遠山遼闊,偏偏眼角下一點淺淡的紅痣破壞了整體端莊的相貌,好似仙子墮入了紅塵,平添出一抹姝艷與欲色。
“有人曾經說過,眼角長淚痣的人,命里容易流淚,也容易受到情傷……”穆澄撫摸著學弟眼角的紅痣,輕聲提醒著他,“你要小心點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