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榆欲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小時候我在福利院里養了一只倉鼠做寵物,后來它壽命到了,我就把它埋在了這棵梧桐樹下。”
那只倉鼠是他小時候唯一養過的寵物,它死去的那天,宋栩榆難過了好久。
他總覺得世上陪伴自己的事物永遠都會離開,或早或晚,結局已成了注定,一度產生了厭世的情緒。
“然后呢?”穆澄好奇地追問。
“然后它就被隔壁養的狗連夜挖出來了。”宋栩榆語氣沒有感情起伏地說,“那只狗刨出來后還順著氣味叼到了我的床頭,第二天看見的時候我被狠狠嚇到了。”
穆澄:“……”
怎么辦,有點想笑又不能笑,畢竟笑出來似乎有些太缺德了。
“之后我只能把倉鼠的遺體燒掉,看著它一點點變成灰,然后埋進了我準備的花盆里。”宋栩榆慢吞吞地說,“希望它死后能夠不用再被輾轉,靈魂得以好好安息。”
穆澄頗為認可地點頭:“火化挺環保的呢。”
宋栩榆微微一笑,那張十足驚艷的臉所泄露出的容光溫柔迷人:“嗯,我也這樣覺得。”
后來那盆花開了,從土壤里生長出的翠嫩花苞,在房間的窗臺上陪伴了他整整一個高中的夏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