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沾滿彼此黏膩愛液的性器嚴絲合縫地契合到一起,深紅肉刃飛速出鞘又歸鞘,刮擦出噗滋噗滋的肏插聲,激烈性交所搗濺出來的淫汁灑落在身底桌布上,逐漸洇濕成一塊塊暗色圓斑。
宋栩榆干脆把穆澄的兩條大腿都扛到自己肩頭,展開了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抽插,danyao充足的囊袋沉重地撞擊著她柔軟的臀丘,仿佛要將那如同水蜜桃般柔美的臀瓣搗榨出汁。
穆澄身體幾乎被對折成了兩半,大腿擠壓著因受迫變形成扁圓餅狀的胸脯,男人擠占她呼吸空間的同時,這樣的姿勢讓她產生了一些近似窒息的快感。
就好像她變成了一個容納雞巴抽插的器皿,只能永遠被動承受對方劇烈的性愛侵犯。
學弟纖瘦美麗的胸膛完全覆蓋在她的身上,性器深深嵌合進她的體內四處沖撞,穆澄被這股激烈的占有肏弄得渾身緊繃,搭在他肩頭的雙腿伴隨性愛的動作搖晃,承受兩人體重的餐桌不斷發出類似哀鳴般‘嘎吱嘎吱’的摩擦聲。
“哼啊……好深……哈呃……呼啊……”
穆澄恍惚中只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樹繁麗的梨花壓住,學弟緊貼著她的胸膛是如此灼熱,而更為炙熱堅硬的雞巴則在她那狹窄濕熱的甬道里做著好像永不停歇的活塞運動。
學弟的肉棒征服了她淫膣里蠕縮的媚肉,隨著龜頭兇狠頂到宮頸口的剎那,穆澄猛然尖叫出聲,層層疊疊的殷紅穴肉如有意識般地吸絞著體內抽插的那根雞巴,緊咬著他狂噴出一股透明晶亮的淫水,滾燙盡數澆灌在那顆怒脹的龜頭上。
“嗯……哈啊啊啊……不行、去了啊啊啊……呼……呼……”
被送上云端的穆澄緊接著又被狠狠拋落下來,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香汗淋漓地癱軟在餐桌上。
宋栩榆稍微放緩了一點抽插的速度,可不快不慢的沖擊依然刺激得她剛高潮過的甬道酸澀不已,肉壁在敏感地細微顫抖著,被雞巴強行撐開的嬌嫩屄口流著乳白色的濁液根本合不攏。
趁著她失神這時,宋栩榆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說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