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這樣吃吧?!崩淦硪箮退痖_了蛋糕紙盒,拿出里面配套的塑料餐叉,切了一小塊布朗尼的邊角遞到她的唇邊。
穆澄只能認命地維持著這樣坐在總裁大腿上的姿勢,被他親手投喂一口又一口的小蛋糕。
布朗尼的口感嘗起來要比一般的蛋糕要結實點,既有巧克力的絲滑也有朗姆酒的醇厚,綿軟濕潤的蛋糕層混夾著杏仁碎和核桃碎等果仁,豐富了咀嚼的口感層次,就像吃到了一口乳脂軟糖蛋糕似的,頗有些甜膩得過了頭。
“好吃嗎?”冷祈夜挽唇含笑著問她,他似乎只要像這樣看著她進食就感到了滿足。
“很甜,感覺朗姆酒和巧克力奶油的味道很濃厚……”穆澄說著湊過去親了親男人薄軟的嘴唇,半晌后她舔了舔濕潤的紅唇,帶有幾分狡黠地輕笑道,“唔,現在還多了些薄荷的味道……”
冷祈夜自她舔唇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就無法自拔了,立刻放下手里的紙盒,按住穆澄的后腦勺便傾身復住了她的唇瓣。
薄荷般清冽的氣息朝她面龐襲來,將她唇瓣上殘留的巧克力醬逐寸舔凈,穆澄微微張開口迎納,那條屬于對方的舌頭便尋著縫隙長驅直入,濕滑地與她糾纏到了一起。
接吻時發出的漬漬水聲每一秒都在色情地回響,舌尖與舌尖表面交纏出黏膩的銀線,甜蜜津液在口腔之間傳遞交換,不時從對方喉中溢出細微的喘息。
午后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細窄的縫隙照射了進來,為辦公椅上相互擁吻的這對璧人擁上一層金色的光弧。
隱約間他們似乎也變成了在陽光底下融化的一灘黃油,滿腦子只剩下黏膩膩、綿糊糊得不分彼此的混亂思維。
奶油的香甜氣息在密不可分的唇齒間傳遞,直到穆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這個漫長的吻才勉強結束。
冷祈夜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帶來一陣磨砂般溫熱的癢意,他隨后又情難自禁地吻在了那一處,穆澄被他的氣息吹拂得眼睫輕顫,睫梢像蝴蝶要展翅飛翔了一樣。
但冷祈夜卻將她緊緊攥在了掌心間,以行動表明不愿意將她放飛的陰暗私欲。
穆澄順從他的意愿被禁錮在這個專屬的寬闊懷抱里,重新拾起塑料餐叉切了一小塊蛋糕,手掌在底下虛虛托著,遞向了冷祈夜那張同樣被她吮吻得潮潤的性感薄唇。
“你也嘗嘗吧?”
只要是她遞來的東西,哪怕是毒酒他恐怕也心甘情愿地飲下。
冷祈夜不無不可地湊近了腦袋,剛微微張開口要咬下蛋糕的那一刻,穆澄的手卻像是沒拿穩那般輕抖了下,叉子上盛著的小塊蛋糕跌在她挺立的胸脯上滾了一圈,然后又沿著腰腹線滾到了她制服裙底的大腿上。
慕斯蛋糕上層淡黃色的奶油將那條半透的黑色絲襪弄臟,黏膩的奶油液往外濺開零星幾滴,顯得那片透出微微肉感的纖長大腿更具蠱魅了。
穆澄不經意地抬動了下大腿,跌在上面的小塊蛋糕隨著腿部傾斜到一邊,搖搖欲墜地晃了晃。
她似笑非笑道:“哎呀,蛋糕不小心掉下來了……該怎么辦呢?”
冷祈夜鋒利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眼底晦暗翻涌的情欲漸濃,而這位大眾眼里的資本家竟然說:“做蛋糕很辛苦……當然不能隨意浪費食物?!?
所以,他會一點奶油都不剩地全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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