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吃不上肉而不得不戒葷多日更難受的事,是這塊肉都吃進嘴里一半了卻被不識好歹的人中途打斷。
冷祈夜此刻就處于這種不上不下被吊著的痛苦狀態。
尤其是當穆澄拍了拍他垂放在椅座兩側的胳膊,示意他將插進小穴里的肉棒抽出來那一瞬間,冷祈夜內心積攢的委屈更是上升到了一種巔峰。
然而無法抗拒老婆任何一項要求的總裁大人,只能聽從命令慢吞吞地往后挪動腰身,那一截膨脹充血的性器緩緩從緊致蠕動的穴肉纏裹中抽離,發出了‘啵’的響亮一聲。
盤踞著青筋的粗長莖身因慣性而向上微微彈動,深紅龜頭圓孔溢出的腺液隨著搖晃濺甩開來,劃過空氣滴灑到冰涼的辦公室地板上,就好似他心底所暗暗落下的一滴委屈淚水。
冷祈夜整個人垂頭喪氣,為自己不得已與女朋友半途夭折的這場親熱感到無比悲傷。
誰知這時穆澄卻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蹲身鉆進了身側的辦公桌底下,雙手再次扶上了他暴露在空氣中隱約有垂軟趨勢的肉棒。
女性特有的柔軟小巧手掌包裹住他滾燙的莖身,猶如潔白云朵覆了上來似的綿軟治愈,當穆澄微翹著唇角吻了吻他哭泣的龜頭那刻,原本還垂頭喪氣的性器又迅速充氣般支棱起來了!
冷祈夜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冷祈夜又直挺挺地坐了回去,他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兩人身處的位置發生了一次調換,本來是穆澄坐著而冷祈夜半屈膝交合的姿勢,變成了由冷祈夜坐在辦公椅上,而穆澄蜷縮在辦公桌洞底下,趴伏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把玩著他那根昂然翹起的性器。
穆澄的身材嬌小,即使是縮在桌洞里也不顯得擁擠難受,她此刻就乖巧地待在冷祈夜的西裝褲之間,仿佛蜷縮在毯邊那一只無害溫順的美麗波斯貓。
那根散發出源源熱量的猙獰肉棒貼在她臉頰邊上的時候,反倒襯得她那張臉蛋更加嬌美小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