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醫生給予滿意的評價,穆澄頓時笑得眉眼彎彎,繼續用舌頭舔弄起了青年敏感的乳頭。
形狀小巧的舌尖在青年乳暈上漫不經心地劃著圈,抵住那片光滑的乳暈壓得軟陷下去,之后又卷起中間小如綠豆般可愛的青澀乳尖,嘬吸得它紅腫不堪。
舔完這一邊的乳首,又轉而去咂嘗另一邊,直到把兩邊乳尖都吸啃得同樣腫脹起來,乳暈上布滿了她月亮狀的牙印,那截濕潤柔軟的紅舌才一路往下,盡職盡責地展現自己作為‘毛巾’擦拭身子的使命。
被紗布包扎過的傷口不能沾水,于是穆澄只在他薄韌勻稱的腹肌上壞心眼地小咬了一口,把周棠衍咬得直抽氣,接著直接跳過了這個部位。
伸手把周棠衍病號服長褲脫下來的時候,已經能看見那條三角內褲被頂起了一大團鼓鼓囊囊的輪廓。
甚至因為精神太過亢奮,整條內褲都被頂成一座中空的山峰,從側面頂出的腿洞里能清楚窺見那根蟄伏在底下的兇狠性器。
穆澄抓住內褲邊緣從上往下扒拉,被壓制在薄薄布料中的大雞巴頓時‘啪’地一聲彈到了她雪白的臉頰上,溫度炙燙得嚇人。
粗長的性器直挺挺地向著天花板耀武揚威,微微上翹的肉棒形狀整潔漂亮,就跟他的膚色一樣呈現粉白。
在她赤裸裸的直白凝視下,那顆鴨蛋大的龜頭緩緩開始充血,搖晃的鈴口滲出了一滴害羞的腺液。
穆澄雙手握住眼前那根和主人一樣愛整潔的大雞巴,探出芳舌在脹紅龜頭上輕輕舔了一口,舌尖輕繞馬眼將那顆露珠給卷進了嘴巴里。
病床上的周棠衍即刻渾身顫栗了一下,從喉中發出一聲悶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