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蒂和g點的同時刺激下,穆澄很快就經(jīng)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雙重性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嗚周醫(yī)生……要、要被你帶去了…咿…哈啊啊啊!!”
快感猶如龍卷風般一股腦地席卷了穆澄的感官,托著她的身體沖上云端,短短幾秒內的性高潮過程中穆澄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唯有身下男人帶給自己的極致愉悅。
爽到渾身麻痹的穆澄在語無倫次中下意識用力吸住了嘴里的肉棒,對方似乎也被她刺激得射了精。
子宮頸口猛烈痙攣收縮,一股股清液順著陰道涌出沖刷而下,全部噴到了青年那張清雋的俊顏上。
周棠衍毫不在意自己被噴了一臉的事實,捧著她的屁股把那股愛液全部吞進自己的喉嚨里。
“咕……咕……咕咚……”由于射液太過劇烈,甚至還能聽見他喉結滾動的吞咽聲,清晰而又色情地傳遞到空氣里。
與此同時,男人釋放的那股黏稠的白色精液也悉數(shù)噴涌到穆澄喉嚨里,纖柔的喉管被一股股滾燙的精水沖刷,她艱難地吞咽了下去。
待嘴里那股持續(xù)射精的抽搐停止,穆澄才緩緩吐出了嘴里粗硬的肉棒,龜頭與紅唇分離時發(fā)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此時她眼角全是因快感而溢出的眼淚,腰肢幾乎支撐不住直往下塌陷,雪白屁股抖動著疊在了周棠衍那張俊秀的臉龐上。
身下青年的軟舌這時還在繼續(xù)舔弄她完全癱軟下來的穴肉,仿佛正在為她做著事后周到的撫慰,直到把穆澄腿間每一滴流下的淫汁全都舔得干干凈凈,他才松開了眼前令人愛不釋手的屁股。
穆澄在病床上調轉了身體,被周棠衍一手給撈了過去。她留意著不要讓自己壓到他腹部的傷口,猶如一只輕盈的蝴蝶落入了他的懷抱里。
周醫(yī)生像個不專業(yè)的牙醫(yī)一樣用拇指頂開了她的嘴巴,探頭朝里面張望:“你剛才都把我的精液吞進去了?”
“嗯。”穆澄等他觀察完后闔上了下巴,枕在青年身材緊實勻稱的赤裸胸膛,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圈,“周醫(yī)生的水分補充好了嗎?”
“唔……補充是補充了,但又消耗了不少出去呢。”周棠衍一臉為難地說,“被壞護工偷吃的話,補充再多也不夠啊。”
“對不起,那我該怎么做好呢?”偷吃的壞護工穆澄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故作苦惱地說,“要是我這個護工做不好,下次不讓我來了怎么辦?”
“沒關系,周醫(yī)生會慢慢教你的——”周棠衍語氣輕松地回答,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衣冠禽獸,不對,他現(xiàn)在連衣冠都沒有穿,只是單純的禽獸罷了。
“像是這種情況呢,”禽獸信誓旦旦地說,“只要體液交換就可以了。”
兩人躺在病床上隔空對視,穆澄被逗得吃吃一笑,隨即就被周棠衍俯身堵住了嘴唇。
彼此都沒有顧忌對方嘴里還殘留著自己的味道,再一次深入地延續(xù)著所謂‘體液交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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