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穆澄趴在周棠衍汗涔涔的白皙胸膛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中場休息了一段時間后,周棠衍又小心翼翼地問她:“老婆,要不再來一次?”
他的小兄弟還躍躍欲試著呢。
穆澄:“……”
不是男主,性欲能力卻勝似男主,偷打野食的穆澄只能含淚咽下這枚苦果。
然而由于某位周姓醫生過程中小動作太多,穆澄期間不得不用她的蕾絲內褲把人的雙手捆起來,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綁在床上大肆壓榨。
兩人從傍晚做到日落,直到夜幕降臨,這張病床上陣陣淫亂的搖晃才緩慢停歇下來。
月亮的鐮刀,刈著秋夜的花朵。
索德格朗詩中的一句在此時恰好應景。
秋意漸涼的夜晚,月光從寬廣無垠的蒼穹灑落下來。
銀白色的病床上共同躺著一對年輕的男女,這對年輕男女略顯擁擠地抱在了一起,似乎陷入了沉眠,只聽聞這條鋪滿了花朵的月亮小船上,有誰發出了似有若無的甜蜜的輕鼾。
……
是夜,無人所知的一棟小樓里。
一張檀木桌上擺放著水墨搪瓷花盆,身材高挑纖細的少年站在了搪瓷花盆面前,拿著一把鐵剪在上面仔細修剪著花枝,玉白色的修長手指拂過花朵的動作很細致溫柔,仿佛對情人的愛撫。
“少爺,我們的人已經把潛逃中的埃倫抓住了,這人您打算怎么處理?”
這時身后的陰影處突然走出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人,昌叔已然有些年紀了,態度卻是對眼前的少年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