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風和日麗,惠風和暢。
白天醫院綜合病房樓前的草坪一片綠意盎然,花壇里種植的牽牛花與玉簪花爭相盛放,花團錦簇,景色宜人。
此時周棠衍穿著藍白色的病號服坐在一部輪椅里,被紗布包扎的雙腿無力地擱置在輪椅腳架上,宛如一名身殘志堅的病患被推動著在花壇人行道緩緩前行。
陽光照在他那張清雋白皙的俊顏上,泛出一層淡柔朦朧的光暈,不知為何,竟無端讓人瞧出了一股虛弱的蒼白感。
冷祈夜一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看見的便是好兄弟這副半死不活的蔫樣。
他深邃漆黑的眸光在周棠衍受傷的腹部停留幾秒,隨后又落向他攤開擱在輪椅腳架上被紗布纏起的雙腳,薄唇不斷重復微張、閉合的動作,相當欲又止,最后還是沒忍住表達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記得你昨天傷的地方只是腹部,不是你的腳吧?”
兄弟你怎么才一個晚上不見,就混成這樣了?
“咳……”周棠衍聞抬手握拳輕咳了一聲,寬大的藍白色袖口露出一截清俊骨感的手腕,光線襯托得那處線條格外窄直漂亮。
他聲線溫潤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昨晚睡覺不小心從病床上摔下來,崴到腳了。”
當然不能坦白說是昨晚他突然獸性大發,又深夜拉著老婆在病床上大do了一場,結果酣戰得太過激烈,把自己做到從床上摔下來了吧?